但他也回答得相當坦誠,“我承認一開始想著能不能順便套取情報,但是這和我對你好不好沒有因果關系,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任何人對你的好意。”
“而且,我也沒能從你身上得到什么情報啊。”他說著甚至還覺得有點委屈起來了,“除了幾個你故意偽造給我看的代號。”
“呃,你猜到了”
“用警察廳的情報網調查,就算再嚴密也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除非這幾個代號本來就是虛假的。”
古賀梨梨花移開視線,彎腰擼了擼跑到她腳邊的小布丁的狗毛,理直氣壯地回答“我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做事啊,你可沒有資格質問我。”
降谷零寵溺地笑了笑,“那就扯平了好嗎我不質問你,你也不能不理我,更不能懷疑我到現在還帶著目的待在你身邊。”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要答應你兩件事,聽起來就不是公平的談判,對吧小布丁”
“它叫哈羅。”
降谷零說“你還記得帶它去河邊兜風的那個男人嗎他是我的下屬,哈羅其實是我收養的流浪狗。”
“”
古賀梨梨花擼狗的手掌逐漸僵硬,然后她抱起那只小白柴,放進了前一任狗主人的懷抱里。
被放下的哈羅窩在降谷零的腿上,搖著尾巴,一雙明亮的狗眼可憐兮兮地盯著她看。
“你不要它了嗎它已經是你的了。”
“我覺得我受到了玩弄。”
古賀梨梨花不去看旁邊的一人一狗,“狗還給你。”
“汪汪。”
通人性的小白柴仿佛知道自己要被丟下一樣,發出了兩聲凄慘的叫喚。
古賀梨梨花任性地捂住耳朵。
“可是哈羅已經習慣待在你身邊了啊。”
降谷零安撫性地撫摸著哈羅的腦袋,“你讓它感受到了溫暖,讓它習慣你,喜歡你,而你現在又不要它了,梨梨,你太不負責任了。”
“喂降谷,你別揪著這個問題上綱上線的。”
“前面不是還叫零了”
降谷零不滿地挑出問題,“現在為什么降谷降谷的”
“因為我和波本還有安室透很熟,跟降谷零不熟。”
“那就快點習慣一下吧。”
降谷零放下哈羅,強行扳過古賀梨梨花的肩膀,讓她能夠毫無閃避地正視他,“降谷零也沒什么特別的,只是跟波本還有安室透一樣喜歡你。”
他伸手擁抱住眼前帶給他溫暖和喜悅的人,做了一件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用降谷零的身份再一次認真地跟她強調“梨梨,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