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法親昵的rot,像是在要酒,又像是在叫她。
古賀梨梨花側過臉,酒吧里交相輝映的五彩燈光將她照耀得更加清冷獨特。
男人拼命壓抑住莫名躁動的心跳,朝她舉杯,“梅洛,一個人喝酒嗎我陪你”
俊朗的面孔,輕佻的語氣,被黑暗侵蝕得不能再黑的那雙眼睛,透露出了欲望和算計。
古賀梨梨花認真地看著他,從深邃的眉眼開始,一點點地往下游移,直到他細長脖頸上的喉結處停下,她看到男人的喉結在她的注視中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有著和降谷零一樣的面孔,他在組織里的代號也叫“”,但他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降谷零。
“隨便。”她說,就不再往這邊分過來注意力了。
波本將一口rot含在嘴里,慢慢地品味唇齒間的潤滑和香氣。
只是沒過多久,他還沒開口說些什么,所有的話語都被來電的震動聲堵回了喉嚨里。他看見梅洛接了電話,情緒多少都透出了一分喜悅,她說道“蘇格蘭”
波本瞇起了眼睛,尖銳的眼神像是在盯緊即將落入他陷阱里的、美味可口的獵物。
就是這樣的表情,就是這份浮于清冷外表下的純真微笑。除了和貝爾摩德一樣肉眼可見的性感之外,她還有被他窺探到過的這份單純,偏偏就是這樣,她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
“波本,我先走了,和朋友有約。”她灌下僅剩的一小口威士忌酒。
空蕩蕩的酒杯里只剩下冰球在他的動作下搖晃,杯口上留下了半枚唇形好看的口紅印。
蘇格蘭可以被她定義為“朋友”
這個男人有什么地方特別的
波本的視線目送窈窕的身影在酒吧的轉角消失后,收回,人也從吧臺那里站了起來。
蘇格蘭絕對是古賀梨梨花在這個隱藏線里發現的寶藏。
他維持著溫柔和善的性格,熟悉的感覺令她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和他發展成了關系親密的好朋友。雖然她也有一直試探對方在這里是不是從公安那邊潛入過來的搜查官,但效果不大,每次他都會無奈地笑著說“你對臥底這么敏感嗎”之類的話。
環境優雅的咖啡廳內,古賀梨梨花的對面是熟悉的面孔,唯一不同的是蘇格蘭沒有蓄胡茬,和諸伏景光比起來缺少了一些成熟的氣質,蘇格蘭的臉看起來反而很幼。
他剛出完任務回來,巨大的貝斯琴包正放在腳邊。
“我給琴酒發了分手短信。”
古賀梨梨花輕松地微笑著,晃蕩著手里的手機,“蘇格蘭,今天開始,我就是自由身了。”
蘇格蘭愣了一下,和往常一樣微笑起來,“恭喜你,真為你感到高興。”
他好像是真切地感覺到了高興,眼角眉梢的喜悅一點都藏不住,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像是一只被撫摸得很乖順的小貓咪。
咖啡廳外,悄悄跟上古賀梨梨花的波本坐在車里,看到她一點都不抗拒蘇格蘭的親昵舉止后,這么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