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出任務的時候,情報部和狙擊手有一次短暫的合作關系,于是波本就問了那個代號為蘇格蘭的男人,“你是怎么和梅洛關系這么好的”
只這一問,蘇格蘭就明白了,那天在咖啡廳里感受到的具有侵略性的視線,是來自于波本的。
小梨有時候其實真的很簡單,會因為一點小事開心,也會為老套的電影橋段感動落淚,還會因為不高興鬧點小情緒不和他說話。在他面前會完全放松,以至于缺少警惕性,并沒有發現那一天波本在店門口看他們。
這些好像都只有在他眼前展現出來,但他當然不可能告訴波本了。
小梨愿意在他面前表現真實的自己,是他的特權也是他的專屬。
“大概我們合得來吧。”
蘇格蘭微笑著敷衍,并不打算說什么。
這個男人
他真的很想把他眼底那所謂的溫柔全都打破。
波本冷漠地想著。
沒從蘇格蘭身上要到有用的方法,波本只好用自己的方式了從模仿蘇格蘭的溫柔開始。
據他觀察,不論是這個男人的身高、外在或者是強大的狙擊能力,他都有。獨獨這份讓他覺得虛偽的溫柔,是他所缺乏的。
但裝出來的就是裝出來的,梅洛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只有在喝多了酒之后,她才會展示出和平時不太一樣的表情,她會用纖細的手指臨摹他的臉廓,向他伸出雙臂,用她軟軟的聲音說“zero,困了,想睡覺。”
zero
數字0
這是什么意思現在正好是凌晨十二點,所以是特指時間的意思嗎
但他怎么可能錯過任何一個她向他伸手示弱的機會沒管那一個意義不明的數字,波本不安分的雙手攙扶上了她纖細的腰,他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地、小心翼翼地問“梅洛,你到底喜歡琴酒,還是喜歡蘇格蘭”
其實哪一個答案他都不想聽
“琴酒”
喝完酒之后,臉龐上沾染上紅暈的古賀梨梨花更可愛了,她甚至還會沖他撒嬌“我一點也不喜歡琴酒啊,我說了分手了,就算是琴酒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不是說我困了嗎你為什么還不抱我呀我真的很困很困了。”
每次在她困得想睡覺的時候,降谷零抱她去休息的速度不是一直都很快嗎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波本愣怔住了。
梅洛如果和琴酒分手了,那么搶奪和得到琴酒的女人打擊琴酒還有什么意義讓琴酒痛苦的條件已經不成立了啊。
他們不再是男女朋友關系,他沒有再繼續接近梅洛的必要,但她就這么靠在他的肩膀上,醉酒后迷離的眼神盯著他看。柔軟得仿佛用力觸碰就會把她弄痛,她的唇瓣帶著誘惑力,因為在說話,在他面前一張一合的。
迄今為止,他沒有遇到過這么強力的難題。來自于梅洛的誘惑,令他的掌心都因為過度激動和緊張而沁出了細密的汗。
波本的喉結用力地吞咽了一下,眼中的暗沉將視野中的一切迅速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