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面有一條未署名郵件。
“太宰治嗎,請你今晚于xx時在xx地點與我見一面,我們來聊聊人生吧s你一定會來的對吧。”
是哪個不怕死的小蠢貨,挑釁到他這里了。
是他在橫濱的名頭還不夠響亮,還是說對方有足夠的自信呢
自龍頭戰爭后,太宰治因自身卓越的能力,被森先生提拔為干部候補,一時名聲大噪,他實在想不通有誰敢來招惹他。
沒有觸及到港口afia,直接通知到他這里,那么很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而且對方很厲害嘛,竟然能搞到自己的私人郵箱,這可是連港黑內部都沒幾個人知道的呢,有點意思。
這里就要夸贊我們全知全能的菲勒爸爸了,簡直技能滿點啊,我算是知道他活了這么多年都在干啥了。
不管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還是情報偵查、信息處理;亦或是網絡入侵、定位尋蹤都手到擒來。
只要998,菲勒帶回家,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妥妥的人形萬能鑰匙。
而太宰治這邊想來想去,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就不怕他爽約嘛,真是,既然對方這么篤定自己會去,那就去看看好了。
好不容易來了興趣,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這么想著,于是太宰治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某座港口的集裝箱附近,想看看是誰這么大膽。
結果,
哦豁不怕死的小蠢貨竟是我親妹妹。
要是這個時候我知道太宰治的想法,我肯定會回一句,我還真的不怕死。
看到一身漆黑的兄長向我走來,我從幾個木箱上跳下來,自信地上前向他打招呼。
“嘿,老哥,好久不見。”
太宰治撇了撇嘴。
“什么嘛,人家才不老呢,原來是你啊。”
“嗨嗨,歐尼醬永遠風華正茂,青春煥發。”我吐了吐舌頭。
太宰治盯了一會兒這般活潑的妹妹,突然淡淡的笑了一下,是那種難得會發自內心的笑容。
“做的不錯嘛,有你哥我的風范。”
“誒,你知道啊。”我在他不遠處站定,這是個不算親密也不算疏離的距離。
“嗯哼”
看著他并沒有什么表情的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該怎么說呢,又是兄妹間的心有靈犀么
我總是能在一瞬間便理解他的意思,我相信反之亦然。
哈,看來那個時候,即便菲勒沒來,我最終也會獲救。
原來在這世上的某個角落,還有一個人會在意我的生死啊,哪怕這個在意程度只有那么一點點。
但,這一點點就夠啦,我相信兄長能在自己荒蕪的內心中給我留下這一丟丟的位置,已經很不容易了。
畢竟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個膽小鬼,依舊沒找到自己想要尋找的某種東西。
這個人啊,可是我脫離了那個所謂的家后,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至親。
我們的羈絆,哪怕相隔再遠,自始至終都沒有斷過。
我主動上前,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哥哥,我餓了。”
“走,哥帶你去吃螃蟹,我知道橫濱最美味的大閘蟹在哪里。”太宰治說著,掏出一張黑卡,在我眼前搖了搖。
我們并肩走在街道上,這是曾經在津島家從不被允許的距離。
我叭叭地向他訴說著這些年我做過的事,他偶爾會回我兩句話,我們通過這種方式,漸漸填補了關于對方這缺失兩年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