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的距離從不曾那么遙遠。
到了兄長所說的餐廳后,我看著他劈頭蓋臉一頓操作,把菜單上的東西點了一大半。
那一刻我就確定,剛剛那張卡絕逼不是他自己的。
是誰這么倒霉
不會是另一個雙黑吧,我默默為那位少年點了根蠟,做兄長的搭檔真是辛苦了呢。
那么接下來,該說些正事了。
我一邊吃著蟹黃包,一邊對兄長開口道“哥,我也要去混黑了哦。”
太宰治剝螃蟹的手一頓
啥玩意,混黑這他是真沒想到。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哦,應該是跟著那個能搜索到自己私人郵箱的人吧,黑客技術倒是不錯,不過
不知道兄長此刻正在心里給我寫著怎樣的劇本,我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考。
“是馬蒂勒的人救了我,所以我準備加入他們。”我向他隱瞞了關于不死者大萬能藥的事,畢竟這是馬蒂勒的內部消息,非不死者成員至今無人知曉。
即便百年來馬蒂勒的實力越發強大,但他們做事一直都很低調,畢竟不死者的秘密一旦暴露,那就不是單單幾個黨派之間的爭端了,而是會上升到了國家,甚至全人類利益的方面。
所以,馬蒂勒的核心大佬們一般很少出面,只是在內部悠哉地養著老。
當然菲勒除外,像菲勒這種坐不住的,喜歡滿世界亂跑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他們都有屬于自己的特殊自我保護手段。
有些不死者,甚至還會以15年為期限,選擇離開會遷移。
總之,至今為止,關于不死者的秘密都被好好控制在馬蒂勒的內部。
所以,我自然不能向兄長透露啦,當然,我相信兄長也不會對我吐露有關港口黑手黨的情報的,大家彼此彼此。
都是一個媽肚子里出來的,誰不知道誰啊。
“馬蒂勒北美么”太宰治確實對這個組織知之甚微,確實他們一向都很神秘。
不過既然能在里世界屹立百年不倒,想必實力還是很強的,好像森先生還有過合作意向來著。
隨即太宰治無所謂地說道“隨你,那是你自己的事。”
嘿嘿,我知道起碼兄長聽進去了,于是我繼續聊著我的情況,“我的異能力名字叫潘多拉的夢境,作用大概是感知屏障。”
太宰治聽到這,終于認真起來。
看來自己的人間失格,對方已經知道是什么了。
我微笑著向他點頭,沒錯,我一直明白,當初你離開家前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切,太宰治沒想到自己會被親妹妹看透,他略微冷漠地開口
“你的能力是精神系,一不小心就會被抓到實驗室里,然后洗腦當個一輩子工具人,不管是黑方還是紅方,可是都很覬覦這種異能哦。”
“嗨嗨,我知道,我可是很強的好不好,對你妹子有點自信好嗎”我不服氣的說道。
話說他這一個不注意就吐黑泥的毛病是什么時候養成的,兒童心理健康可是大問題,港黑首領都怎么教的人,怎么比當初在津島家的毛病還多。
此時森先生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津島修莉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啊啊啊,差點忘了,我也給自己改了個名,現在我是修莉哦,津島修莉。”
我看著兄長與我別無二致的鳶色眼睛,我知道,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知道了,改來改去不還是毛栗子嘛,有什么區別。”
我
啊啊竟然敢叫我毛栗子,我還沒說你是個渾身散發螃蟹味的繃帶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