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付生玉。”付生玉伸出手跟劉錦握了下。
劉錦點點頭,跟她握手后問“是這樣啊,你還記得你七天前左右,做過什么嗎”
付生玉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更希望您能說一個準確的時間,因為我幾乎都在店里,每次出門就是要送衣服,可是單子間隔有時候挺短的,七天左右這個時間,太模糊了。”
聞言,劉錦也沒隱瞞,直接告訴她“就是十一月三十號那天,你在做什么”
“那天早上,我做好了我奶奶遺留下來的,最后一套婚服”
三套婚服都是中式的,不過第一第二套都只有新娘的,唯獨第三套是新郎新娘都有,單子上的要求是希望形制準確一點。
下單人大概是一對喜歡漢服的年輕夫妻,他們說想給自己的五周年結婚紀念日加辦一場中式婚禮。
這場婚禮他們從婚前就在籌備,只差兩套漂亮的婚服,問了好多人才定下找吳福春做。
吳福春已經把兩套婚服打好了型,繡花也做好了大部分,就差拼接縫合起來跟最后的刺繡位置調整,所以付生玉總共花了不到十天就做好了。
加上三十號那天天氣不錯,付生玉想吃冰淇淋,干脆就出門給他們送過去,回來路上轉去附近的奶茶店里買了甜筒和奶茶,在外頭玩了好一陣才回家。
那天很簡單,出門不到五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她都在店里沒出去過,看路邊監控也可以證明。
說完剛好到了云城警察局,劉錦對她說“先進去吧,想起什么等會兒再補充。”
作為嫌疑人之一,付生玉的箱子不能帶進審訊室,審訊的人是劉錦跟武方和,有武方和在,付生玉的警惕心下去不少,好歹是熟人,在密閉空間里令人安心。
劉錦問了跟在車上一樣的問題,還是問七天前,具體是十一月三十號那天,付生玉做了什么。
付生玉知道要做筆錄,于是將自己那天的行跡重復一遍。
“那你送衣服的時候,看到了什么”劉錦開始詢問細節。
時間過去得有點久,加上一直在送衣服,付生玉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我看到了一個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漂亮女生,她一開始隔著柵欄門問我是誰”
兩套里三層外三層的中式漢服挺沉的,付生玉依舊用著托盤送過去,這是錦衣裁縫鋪一向的慣例。
只要送衣服,一定帶上木質托盤。
地址在別墅區,付生玉還特地打車過去,那片別墅區做的都是雕花圍欄,每家每戶都有個挺大的院子,種著不同的植物。
跟其他院子不一樣,她送婚服的這一家,院子里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而且都照顧得很好,還有一叢叢漂亮的玫瑰。
加上這套婚服,幾乎可以斷定別墅里住著一對恩愛的小夫妻。
付生玉端著婚服去按門鈴,期待著會是誰來取走這兩套婚服,或許是那對恩愛的小夫妻,或許是他們的孩子。
然而付生玉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來,當時付生玉就覺得,會不會是找錯地址了還是別墅里沒人
就在付生玉想再打電話確認一下主人是否在家的時候,別墅的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厚裙子的漂亮女生走了過來。
女生留著及腰的黑色長發,沒有扎起來,也沒化妝,臉色很蒼白,看不到一絲血色,眼神溫柔,長長的裙子到她的腳踝,腳上是一雙雪地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