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覺是自己去的警察局,他不太適合跟付生玉一塊過去。
付生玉一個人在家,思考著鄒覺說的情況。
跟警方查到的資料差不多,鄒米因為體質特殊,用特殊手法畫出來的東西跟鄒覺是不一樣的。
用通俗點的說法就是,鄒米如果要繪制畫中仙一類帶著活物的東西,只需要用到自己的血液,而鄒覺則是畫什么東西就要用到那樣東西的部分組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鄒米的天賦是要強過鄒覺的。
只是鄒米從小就文靜,只喜歡畫畫,所以沒怎么練功,武力值頂多是個普通男性的水準,力氣還沒那么大。
鄒米一直被家里人慣著,天真又善良,骨子里還帶著一種搞藝術的浪漫,很喜歡到處采風畫畫。
她畢業后跟丈夫結婚,每年都要抽空跟丈夫去找山清水秀的地方放松自己,她去畫畫,丈夫就去攝影,從來都沒出過事。
況且黃微那么大個子,就算遇上人販子都不用擔心對方來找麻煩。
直到這次,鄒米跟鄒覺說,她要跟黃微辦五周年紀念日婚禮,不過那時候快過年了,所以想把五周年蜜月提前過了,去一下之前沒去過的地方。
之前一直都沒事,鄒覺就只讓她玩得開心,以為這次跟前面的許多次都沒什么不同。
再后面,兩人就沒聯系過了,直到鄒覺忽然收到鄒米送來的紙條,他不明白妹妹為什么突然用兩人之間的特殊聯系方式送來一張莫名其妙的紙條,而不是直接聯系自己。
鄒覺想聯系鄒米問一下什么情況,結果電話打不通,有時候鄒米在山里也是聯系不上的,他以為這次也一樣,就每天聯系一次鄒米。
第一天的時候還能安慰自己沒事,第二天還聯系不上就有些奇怪,第三天他開始找人詢問鄒米去了哪里,第四天準備出發找鄒米,第五天就在熱搜上看到了自己妹妹死亡的消息。
從收到鄒米死亡消息那天開始,鄒覺就趕來了云城,在警察通知他之前,一直跟著警察查案,他不會放過兇手。
所以在發現警察第一個帶走的嫌疑犯就是留紙條的人后,他當晚就埋伏好了,只等機會下手。
他不在乎什么后果,他只要給鄒米報仇。
可是,付生玉也不太可能是兇手。
摻和鬼神事的人都短命,吳福春能活這么久,足以證明她行得正坐得端,她的孫女被她教養,肯定也不會差到隨意殺人的地步。
付生玉想著鄒覺的線索,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鄒米跟黃微,或許不是在云城內死的
中午鄒覺神色頹唐地回來,因為尸檢還在繼續,他不能帶鄒米回來,必須留她孤零零在那個寒冷的地方。
鄒覺回來后還沒開口,就聽付生玉說“鄒覺,我問你件事,如果你妹妹在死前給自己畫了個活著的自己,那是不是意味著,她還能繼續活下去”
話說得有些拗口,鄒覺反應了好一會兒“你的意思是說,我妹妹可能在臨死前用自己的血復制了個自己出來,所以才會像突然死在家中一樣”
“對,你不是說,她只要用自己的血就能畫出任何東西嗎”付生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