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猶豫,青年就又回到了山上,他還有假期,在山上想,會不會還有遇見那對小夫妻的機會呢
隨著時間過去,天上的雨越來越大,一開始還只是大雨,基本能進出,十一月過去后莫名變成了暴雨,路基本沒法行走。
大雨困住了一柳村,而青年,也沒再見過那對小夫妻,他每天都在害怕,害怕一柳村的人找上來,也怕他們鎮的死了。
青年說完,捂著腦袋對付生玉說“要是我當時直接報警就好了,雨這么大,隨便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摔死,我怎么就不”
可以看得出青年很愧疚,害怕是人之常情,不希望自己認識的人消失也是,這并不矛盾。
付生玉看著自己手機上記錄的內容,整理了一下思緒,問“你后面,一直沒再遇見過他們兩個而且,你打算去報警是哪一天”
青年抱著腦袋想了想,說“我打算離開那天是十一月二十八日,發現有人一直守著,我就回來了,后面我一直在附近溜達過找他們,但是都沒找到。”
從時間上來說,法醫鑒定的黃微第一個傷口受傷時間大概是二十六日,而青年遇見兩人那天是二十八日,中間接近四十八小時的時間,發生了什么
手機的便簽本上記錄著時間線,付生玉打下最后一個字后抬頭問“那一柳村的人是什么時候回去村子的我跟我大哥來的時候,沒在路上看到什么人啊。”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只要雨季一來,大家都盡量不出門,加上今年天氣古怪,這些天雨越下越大,大家都不敢上山出門,大概就是那時候撤人的。”青年解釋道。
付生玉注意到一個細節“往年,雨沒這么大嗎”
青年點頭又搖頭“應該說,往年的雨雖然大,但路還能走,我每年都回來過年,從沒見過像今年這么大的雨,聽我爸媽說,小時候只有發山洪的時候才會遇見這么大的雨。”
大雨怪異,所以青年干脆多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不敢離開。
說完后青年想到付生玉也是外來人,便問“對了付小姐,外面的路是能走了嗎為什么下這么大的雨你還能過來”
付生玉收起手機“這個啊,是來的路上遇見了一柳村的一個朋友,他沒年都冒雨回來過年,有經驗,閉著眼睛都能把車開進一柳村,不然我們也見不來這地方。”
一柳村地勢凹陷,四面環山,平時路就很難走,更別說雨這么大,要不是有小于警官熟悉路,怕是現在她跟鄒覺剛走到呢。
“既然有認識的朋友,那你們有問他一些情況嗎”青年懷有希冀。
可惜的是小于警官平時也只有過年回來,并不知道村子里的大多情況。
聽到這個回答,青年很是可惜地嘆了口氣,說接下來會幫忙在這邊多找一下人,如果有情況就去一柳村找付生玉。
目前只能如此,付生玉謝過青年,繼續上路詢問剩下的人家。
跑完兩座山僅有的人家,消息大差不差,就那個青年說的消息最多,付生玉看著自己手機便簽本,重新確定一遍自己沒記漏之后就下山回到村口等鄒覺。
付生玉沒有等很久鄒覺就回來了,四座山的人口差不多,只是付生玉腳程快才比鄒覺先回來。
“付生玉,我這邊沒問到什么情況,大家都說只見過黃微跟我妹妹上山看過風景,更多的就不知道了。”鄒覺一邊喘氣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