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到了點新情況,你看一下這個。”付生玉說著,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鄒覺疑惑地接過來翻看,越看越難受。
消息是付生玉按照時間線記錄的,除了青年說的部分,還有好幾天的時間標記旁邊是空的,意味著那些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完記錄,鄒覺咬牙說“我要去找他們算賬”
“先等等,”付生玉攔住他,“鄒覺,這份記錄沒法當做罪證,因為他沒看見殺人現場。”
是,青年是看到了一柳村村民追殺鄒米跟黃微的場景,可也僅限于此了,他沒看見村民殺人,那就不能證明村民有罪。
從青年的話來說,只能說是鄒米夫妻兩跟村民有沖突,導致兩人冒險進山發生意外,并不能直接說人就是村民殺的。
法律一向是疑罪從無,沒有確實的證據,那就都是污蔑。
鄒覺氣得想砸手里的東西,又想起來是付生玉的手機,還給她后狠狠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那我們怎么辦我們跟警方蹲這鬼地方這么多天了,難得有些證據,就放過嗎”
不怪鄒覺急,一柳村的雨下得人心煩氣躁,每一個線索跟著找過去后總會斷掉,青年的話是警方翻了兩年檔案才得以找到的線索。
好像找來找去,總差了最關鍵的一個東西殺人現場。
付生玉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說“鄒覺,我們找了這么久,線索幾乎都是因為鄒米生前留下的痕跡推斷出來的,可事實上,我們一直沒找到她跟黃微死亡的地點,這也是我們沒什么進展的最大的原因。”
他們幾乎已經想盡辦了,找鄒米、找鄒米留下的怪物、找目擊證人,等等方式用了個遍,可照樣沒明白,鄒米到底在哪兒死的。
是一柳村,還是云城
或者,他們逃命路上
可能出現意外的地方太多了,加上一柳村跟云城相距太遠,消息無法同步,更難查。
鄒覺知道付生玉說得有道理,可眼下這情況,他們算是走進了死胡同里,線索有限,知情者閉口不言,還不能強制逼問,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實在膈應人。
“難道我們一輩子都沒法知道真相、讓兇手逍遙法外嗎”鄒覺頹然地低下頭。
付生玉雙手縮在雨衣下,環顧周圍的山,大雨之下,連山都是模糊的,就好像藏在一柳村的真相,無法被人窺探。
“鄒覺,實在不行,我們請你妹妹回來吧”付生玉想走捷徑了。
請鬼雖不地道,可在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們需要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來告訴他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鄒覺先是一愣,繼而直接否定了“不行,萬一錯過了鬼差,我妹妹不就成孤魂野鬼了本來這輩子就沒幾年活頭,哪里能死后還接著遭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