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舉著尺子挑開少年的刀,反手扣住少年的手腕,直接一擰就卸了少年的腕骨,腳上用力踢少年的膝蓋,逼迫他單膝跪下。
趁這個時候,旁邊舉著凳子的警察急忙找手銬扣住少年的手,拎到一邊坐下。
警察佩服地看著付生玉“付小姐好厲害啊,這是練過”
“練過一些基礎的中華武術,擒拿手挺好用的。”付生玉笑著說。
武方和這邊終于把下了死勁抱自己的男人給拉開“這位先生,你就算要警察救命,能不能別把警察的手都給鎖住剛才那一下咱兩都得死這”
鄒覺拿著畫筆走過來“就是,剛剛我都想給他來一下。”
做警察的要把不傷害人民的準則刻在骨子里,下手不像付生玉這般狠,偶有掣肘真的生氣又沒辦法。
“對不起對不起,”男人捂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起來我兒子忽然就跑進廚房拿了刀,然后瘋了一樣開始砍家里人,后來要不是我跑出來,一家都得被他弄死了這白眼狼”
面對父親的怒罵,少年一點反應都沒有,剛才被付生玉弄脫臼了腕骨他也一聲不吭。
武方和皺起眉頭,對男人說“這位先生,你要不先去衛生院包扎一下,這么流血不行的,你兒子我們幫忙看著,你回來后記得帶他去市里的精神科醫院看一下。”
“精、精神科我兒子沒病的他還要娶老婆給我生孫子呢他沒病的”男人奮起怒吼,好像說他兒子精神有病比兒子要殺他全家更嚴重。
付生玉將尺子收進箱子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大哥,你兒子這都砍人了,你還想著讓他娶老婆生兒子,這有點強人所難吧”
男人滿身是血都不影響他為人的尖酸刻薄“這我不管,我兒子沒病你們別造謠啊你們放開我兒子,我這就帶他回家”
押著少年的警官不松手“不行,他有殺人傾向,必須做鑒定”
“鑒什么定我好端端在這呢,做什么鑒定趕緊解開,我要帶我兒子回家都不行嗎人民警察還可以無緣無故扣押老百姓嗎”男人走到自己兒子面前,努力裝出沒事的樣子。
警官為難地看向武方和,武方和資歷比他深,他不知道這情況應該怎么辦,只能詢問武方和的意思。
武方和最怕遇見這種情況,曾經他也處理過一些家庭倫理的案子,兒子一旦殺了父母,他家里人必然出來護著,說沒事、孩子不懂事還小。
兇手的家人也是受害者的家人,他們出具諒解書,警方能做的就有限。
看著男人堅持的模樣,武方和無語地揮揮手“算了,人家一家人的事,別給人銬著。”
無法,警官只能解開手銬,少年并沒有多余的動作,被父親扶起來后跟著晃晃蕩蕩地往回走。
“這都什么事啊這村子有沒有一天安寧的天天殺人,殺瘋了吧”警官低聲吐槽。
武方和無奈發笑“嗐,這種事見多就好了,年輕人都沖動,說不定就是因為爸媽沒給錢買零食就動手,加上這邊又這樣的環境,長歪太正常了。”
四人重新回到位置上吃早飯,之前說的話題都被打斷了,也沒了說的心思,都安靜吃著。
吃過早飯后幾人幫女孩兒家收拾了東西,還幫忙洗了碗,接著去屋里給死去的女孩兒上一炷香。
女孩兒姐姐站在火盆旁邊對他們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