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方和伸手拿了一疊紙錢幫忙燒“不用說謝謝,查找案子真相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反而是我們要感謝你們勇敢地站了出來。”
來一柳村這段時間,武方和對這個村子人與人之間的冷漠太清楚了,無利不起早,哪怕女孩兒一家也只是為了報仇,他依舊感激他們愿意站出來證據,還是以自首的情況說的。
女孩兒姐姐無聲笑笑“那你們會怎么處理那些兇手”
武方和放紙錢的手一頓,隨后站起來“要看他們具體違反的法規,我國同類罪責不疊加刑罰,所以最后判定下來,或許結果并不那么如人意。”
“這樣啊”女孩兒姐姐垂下視線,“那也好歹算是讓兇手接受懲罰了。”
幾十年的牢獄之災,對于兇手而言,是懲罰還是蟄伏謀劃時間,只有兇手自己知道;很多兇手,即使被抓了,后來表現良好減刑放出來,最后還是犯罪重新進監獄。
人的劣根性在這方面體現得淋漓盡致。
四人離開了女孩兒家,到外頭守著,武方和跟隊友準備分開堅守村子的兩個出口,防止有人逃跑。
付生玉跟鄒覺想著可以幫忙,就一人跟了一個,剛好付生玉跟武方和熟悉,就他們倆一塊走。
他們去的是后山的出口,那邊有條小路不進山,走出去后到另外一個方向的鎮子,也可以離開一柳村。
兩人穿著雨衣走在路上,武方和問付生玉“付小姐,剛才你面對那個小孩兒什么感覺”
才十來歲的少年,武方和二十多歲確實可以喊他小孩兒。
付生玉想了想,說“我瞎說的啊,我覺得他跟之前那個殺了小女孩兒的老板兒子有點像,看人的眼神太奇怪了。”
“那跟你看見的殺人碎尸的男人比呢”武方和忽然提到了這個付生玉以為要揭過去的案子。
沒想到武方和會這么問,付生玉先是一愣,繼而明白了武方和的意思,他是覺得,這之間可能有聯系。
付生玉搖了搖頭“我沒看到那個男人正臉,你覺得,他們有聯系”
武方和沉吟半晌,回道“只是從經驗上來說,這種同一個地方出現連續的殺人事件,一般都是連環殺人案,背后必然有什么相同的點。”
“可加起來的話,每個兇手都不一樣啊。”付生玉提出了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
“你會這么想,是因為一般的案件,都是按兇手來計算案件數量,可是當這些案子背后都有同一個主謀,那就應該當成一個連環殺人案來處理。”武方和輕聲解釋。
付生玉恍然大悟“所以,你懷疑從我看見的那個案子起,到今天這個情況,都是因為有人在謀劃連環殺人”
武方和點點頭“可惜都只是猜測,沒有證據的事什么都不能說,而且你也說不上來他們相似的地方不是嗎”
聞言,付生玉慢慢停下腳步,隨后拉住武方和“武警官,萬一真是你猜的這樣,那剛才回家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