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眼睛瞪得血紅,粗粗喘著粗氣,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許久,石白緩緩從口袋里把手伸出來,上面血肉模糊,五指往奇怪的方向折斷,像被什么東西擰斷了一樣。
“臥槽你自己把自己手捏斷了”鄒覺這回真嚇蒙了,不敢再繼續開,趕緊靠路邊停車。
這時候付生玉手動了動,一根極其細的絲線拉著石白的手腕,接著一個小小的安瓿瓶被絲線從石白口袋里拉了出來,被吊在付生玉的手跟石白斷手之間的絲線上。
看到這個透明的玻璃小瓶子,鄒覺詫異地看向付生玉“這什么”
付生玉沒敢伸手拿,遞給鄒覺一個口罩,隨后自己也戴上了一個“安瓿瓶,里面裝的什么我不知道,不過從石白剛才的話來看,是流感病毒吧”
聽罷,鄒覺立馬貼緊車門“我去,他這么毒的難怪敢現在就來找你呢,他要是在車上掰斷了這玩意兒,咱倆必定中招啊。”
話說完了,石白還是沒反應,鄒覺有些疑惑“阿玉,他怎么不說話”
付生玉抬抬下巴“我剛用絲線綁住他了,一根在他脖子上,說話會把脖子割斷的。”
能夠殺死人的東西有很多,絲線類的一般有魚線和琴弦,而付生玉的線是用來織布的蠶絲,又細又韌,靠著力度,不說切斷頭,送他上路還是沒問題的。
石白就是感受到了時刻要割裂自己脖子的力度才不敢動彈,而且剛才他的手指已經感受到那些絲線的威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就是被勒斷的。
“阿玉你堅持住啊,我現在劉隊長打電話。”鄒覺掏出手機說。
“讓劉隊長帶上防疫的醫生來,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咱們三個就得給全云城的人民賠罪了。”付生玉一邊盯著石白跟安瓿瓶一邊說。
鄒覺忙點頭“對對對,還得預防這個zhadan。”
他們本身就在去警察局的路上,現在警方過來少了一半時間,在聽鄒覺說車上有可能裝著病毒的安瓿瓶時,劉錦立馬安排人去疏散人群,而且找了消防隊的準備現場消毒。
時間一點點過去,石白手上的血流了整個袖子都是,他似乎難得禁了,想動一動,那些線卻立馬繃緊了。
付生玉一直舉著手保持絲線的平穩,似乎不會累“石白,你堅持會兒,警察很快就到了。”
感受著脖子上勒進了皮肉的絲線,石白沉默著,不敢說話,這次他認栽了,沒想到自己做得這么隱蔽都能被發現。
而且,他再一次懷疑付生玉到底是不是人,一個人怎么可能把絲線玩到這種程度
上車時他完全沒感受到絲線的存在,等到自己要去掰斷安瓿瓶的瞬間,手指就被勒斷了,總不能付生玉早就發現了他的意圖在等著他動手吧
周圍的車子漸漸減少,警笛聲從遠處傳來,劉錦給鄒覺打了電話,問現在什么情況。
鄒覺立馬接起來開了免提,說“現在阿玉還控制著石白,安瓿瓶目前沒事,不過我們都不敢碰它,需要專業人士來。”
“行,我現在帶人過去,我喊你打開車門你再打開。”劉錦提醒道。
電話并沒有掛斷,劉錦帶著全身防護的醫務人員過來,周圍又完全消毒過之后才過來讓鄒覺開車門。
車門打開的同時,石白掙扎著想逃跑,付生玉立馬把鳳凰扣丟過去系在車窗上,長長的布條擋住車門,生生攔住了想掙斷絲線逃跑的石白。
來給石白上手銬的劉錦都被付生玉嚇了一跳,震驚地看了一眼后座的付生玉,接著反應迅速地給石白戴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