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車門剛好被打開,防疫人員小心翼翼地去拿安瓿瓶。
付生玉松開了絲線讓對方拿走安瓿瓶,自己沒敢動,不過拉回來了鳳凰扣跟布條,好讓石白被帶下車。
下了車后石白還想逃跑,被警察們按住,推進了警車里。
經過檢查,確定安瓿瓶表面是干凈的,沒有病毒泄露出來,可能是醫藥公司里留著的病毒樣本毒株,被石白帶了一點出來。
他自己用的是最高等級的防護口罩,只要小心一點,或者病毒不多,他自己不會出事,而沒戴口罩的付生玉跟鄒覺大概就要中招了。
一次或許癥狀還不會很嚴重,之后他們還要繼續見面的,幾次下來就是鐵人都頂不住。
縱然確定了病毒沒外泄,警方依舊給小黃車跟付生玉兩人進行消毒,以防萬一。
處理完后付生玉跟鄒覺兩人要一塊去警察局做筆錄,解釋今天下午的事情,重點是詢問付生玉。
作為審訊室老熟人,劉錦都跳過了前面那些流程問題,直接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以及付生玉為什么那么做。
付生玉回道“因為我看到他走路的時候一直若有若無地護住自己的口袋,人走路不會一直擋住自己的口袋,要么伸進去要么不管它,所以我就懷疑他有什么動作,關于這個你們可以去看巷子口的監控錄像。”
從石白到來開始,付生玉就做好了對方可能要做什么事情的準備,本來還想給武方和發個消息備案,結果武方和主動發了消息過來,付生玉就放下心隨便弄了。
不過石白很謹慎,付生玉跟他交流期間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直到兩人從錦衣裁縫鋪店門口走到巷子口小黃車途中,付生玉發現他好像很在意自己的口袋。
安瓿瓶很小,付生玉看不出來里面有什么東西,不過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她時刻警惕著,一上車就把繡花針扎在了副駕駛上。
提前放好定位的線,石白每一次活動都在纏繞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絲線。
石白提到流感病毒并且戴上口罩的瞬間付生玉就想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于是直接拉緊了絲線,就是她怕口袋里的東西還是會破碎,干脆直接拉斷了石白的手指。
沒有手,她就不信石白還能把病毒弄出來。
關于付生玉的口供,在警方把巷子口的錄像調出來了確定她說的都是真話。
從錄像上可以看到石白確實一直伸手虛虛擋著自己的口袋,同時付生玉在轉身走了幾步后就一直盯著石白身側的手。
錄像最后還錄到了付生玉伸手甩繡花針出去的場面,接著小黃車就開走了。
看完錄像,有警員感慨“付老板這身手是真的強啊,難道特地練過”
武方和解釋說“她自己說是因為她奶奶當神婆的,經常要去很危險的地方,她就從小跟奶奶學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練習強度不低,久而久之就成現在這樣了。”
從吳福春年輕時候的年代來說,那時候的神婆跟道士都要會很多東西的,醫術、武功、算命等等,啥都得會一點,不然統稱跳大神的。
其他人一聽,紛紛感慨,看來付生玉還是個正統的傳人。
這些八卦也就抽空說一會兒,接著所有人都得去忙石白的案子。
關于這個案子,結局是結案后武方和回家休息跟付生玉和鄒覺說的。
事情,要從更早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