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又一次將對方的劍挑開,這次更是順著力道松開了手,對方要抵抗住就要出更大的力氣撐住劍不被挑飛,誰想付生玉的尺子借力在劍身上繞了一圈,眼看著就要打上對方的頭。
對方只能后撤,剛想把尺子甩出去,付生玉已經鬼魅般沖到了他身邊。
因為緊急后撤躲開尺子,舉著的右手一時間收不回來,付生玉一手接住自己的尺子一手掐住了對方的手腕,一個用力逼得對方松開了手里的劍。
接著對方顧不得劍,立馬后退,手也用了個巧勁抽回來,當然,付生玉本身就沒有廢掉對方手的意思,沒下全力氣。
付生玉看他想跑,眉毛一豎,拎著尺子繼續追,就在快接近的時候,直接伸出手要去掐對方的脖子。
眼看著就要抓到了人了,一把白色的拂塵忽然出現,打開了付生玉的手。
“誰”付生玉一個轉身躲開了向自己攻來的拂塵,右手用尺子挽了個劍花打落拂塵的白毛,隨后時刻防備著身周。
“付居士,徒兒莽撞,且手下留情。”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道士緩步從林后走來。
道家講究面相,俗話說,相由心生,付生玉看著出現的老道士面上平和溫善,身周圍繞柔光,明顯是得道高人。
這樣的人已經不在乎人間得失,換句話說,老道士已經積累夠了功德,算是位列仙班的神仙,留在道觀中,或許是為了傳道授業、或許是解人間苦難。
付生玉收起尺子,認真給老道士還禮“是晚輩失禮了,貿然闖入實乃有事相問,望前輩莫要怪罪。”
老道士點點頭“貧道道號玄淵,今日預知付居士要來,付居士與貧道徒兒命中有緣,今日算不打不相識。”
敢情對方還是知道自己今天要來的,那干嘛還非得看自己跟徒弟打一架
“玄淵道長既然算到今天晚輩要來,那令徒上來就動手,是什么意思”付生玉不愛整拐彎抹角的,直接問了出來。
聞言,玄淵有些無奈“貧道這徒兒從小天賦過人,那日算出付居士要來后,他不信還有同齡人修為比自己高,年輕人,受些挫折也好。”
付生玉轉頭看看在一旁不服氣看著自己的俊秀青年,了然“山外有山,晚輩也不敢自稱一定是同期里最厲害的,或許您的徒兒,應該下山多歷練歷練。”
“貧道正有此意,付居士若有什么需要的,大可驅使他,不要客氣。”玄淵笑容愈發大,仿佛就等著付生玉這句話呢。
“”付生玉一時間轉不過彎來,“等等,我答應什么東西了嗎”
沒有吧
付生玉面上一派茫然,她什么都沒答應啊,可為什么老道士一種她已經答應了的表情
“師父”那個青年不太高興地拉拉老道士。
玄淵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徒兒啊,修行要從人世間來,你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期,是時候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而且,有什么問題,還可以問問付居士,她修為比你高,經驗肯定也比你足。”
付生玉很想說,不,沒這回事,因為她沒有瓶頸期
“那個,玄淵道長,晚輩覺得這個事情還可以再商量”付生玉斟酌著用詞。
然而玄淵真摯地看向她“付居士,你不要擔心,貧道徒兒還是很乖的,這次的事情,相信徒兒一定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