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淵幾次提到這次的事,付生玉很難不去懷疑這個老道士是否知道所有的事情,像他這樣已經勘破天機的“人”,都不用刻意去算,看一眼天象估計都能比當事人清楚。
付生玉思忖半晌,點頭同意了“那就多謝前輩了,晚輩盡量照顧好您的徒兒。”
“不用特意照顧,歷練嘛,吃點虧是好事。”玄淵急忙道。
青年嘴角抽了抽“師父,我是你撿來的吧”親師父絕對不會這么對待徒弟弟的
玄淵慈愛地看著青年“怎么會呢師父不會害你的,聽話啊,以后跟著付居士好好歷練,還有,對剛才的事跟人家道歉,讓你來接人的,怎么就忍不住打架呢”
“哦”青年走過來,恭恭敬敬對付生玉行了禮,“付居士,對不起,剛才是貧道莽撞了。”
付生玉受了他的禮,擺擺手“還好,我也沒怎么手下留情。”
玄淵滿意地看著兩人,接著說“現在就算你們認識了,后面的事你們年輕人商量著解決,貧道先回去休息,徒兒,好好練功,不要下了山就偷懶,知道嗎”
“知道了師父,你回去吧,過年我再回來看你。”青年跟師父揮揮手。
說是過年,付生玉算了算時間,如果按照華夏要過農歷年來算,還有幾乎一整年呢,這師徒情未免也太塑料了。
偏偏玄淵并不覺得塑料,甚至很感動地夸了青年兩句,然后才一臉欣慰地走了。
山林里只剩下兩人,莫名有些尷尬。
付生玉輕咳一聲“咳咳,那個你怎么稱呼我叫付生玉,付錢的付,生命的生,玉石的玉。”
“屠亦,屠殺的屠,人云亦云的亦。”屠亦說完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名字挺奇怪是不是”
“還好,總比叫狗蛋強。”付生玉感覺屠亦這個名字除了兇一點,沒什么不好的。
屠亦沉默一會兒“我師父、師兄、師姐也這么說,所以,我的名字只比狗蛋強是嗎”
差點笑出聲的付生玉看到青年臉上那糾結又暗搓搓生氣的臉色,硬生生憋住了“不,狗蛋只是代表一種起名風格,類似的還有翠花、鐵蛋、胖虎等,不用太在意啦,世界上不會起名字的人,挺多的。”
這個解釋勉強被屠亦接受了,他接著打量了一下付生玉,問“那,你幾歲啊”
“我今年過完生日就滿二十三歲了,你呢”付生玉豎起手指,比了個二跟三。
誰知道屠亦臉色一變“我、我二十五了”
付生玉愣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他為什么這么震驚,畢竟他自覺是個天才,可二十五歲了還打不過二十三歲的,確實有點撐不起天才的名號。
“你不用在意年齡啦,”付生玉摸摸自己的鼻子,“我不一樣的,應該說,跟別人不太一樣,跟我比的話,你得把年齡減一減。”
屠亦聽不明白,還想讓付生玉解釋得清楚一點,可是付生玉已經轉移話題了。
付生玉手一抬,原來掉在地上的長劍自己飛起來落在她手里,她遞給屠亦“喏,你的劍,你用收拾行李嗎我帶你下山找地方住。”
接過自己的劍,屠亦搖搖頭“出門前已經收拾好了,師父有給我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