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付生玉這么說,屠亦就不好強求,動手把已經賣出去的衣服下架,接著他給店里所有的衣服都寫上件數,還全部添加一句“售完即止”。
打包衣服不費什么功夫,付生玉拎著袋子跟屠亦打了聲招呼就去附近的快遞站寄東西。
快遞站對合作網店有優惠,付生玉不包郵,所以快遞費都從下單客戶那邊付的錢里出,東西到貨后付生玉就會收到單獨衣服的打款。
弄完不到半小時,對付生玉來說相當于就是出來散個步,對方給的地址是隔壁市,距離還挺近,大概一天就能到。
付生玉回到巷子里,發現門口停了輛警車,估摸著應該是武方和過來了,就快步走回去。
進門時差點跟武方和撞上,對方后退一步,忙說“阿玉,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趕不上呢。”
“怎么了”付生玉不解。
武方和重新走回店里,拿出一個檔案袋,不過沒直接遞給付生玉跟屠亦,而是從檔案袋里掏出一張照片來“你們有看到云城最近的碎尸案新聞吧這個女孩兒,是受害人的女兒。”
照片上的女孩兒樣貌姣好,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留著颯爽的短發,可神色卻十分陰郁,乍一看以為是中二時期仇視世界的普通癥狀,細看會發現,她是真的在恨這個世界。
付生玉看著照片沒開口,旁邊的屠亦倒是忽然說“這個面相,是個命運多舛的啊。”
話音落下,付生玉看向武方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玄學問題。
武方和揉了揉太陽穴,他好幾天都只睡了三個小時,實在頭疼“小道長,我不是來找你們看面相的,以及,封建迷信不可取。”
“不好意思”屠亦小聲道歉,縮到一邊繼續刷新網店頁面。
看著武方和疲累的神情,付生玉琢磨著對方來找自己的原因“方和,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武方和嘆了口氣“找人,被碎尸沖進下水道的男人有個女兒,剛上初中,最近聽說是去找母親了,可是竟然沒人知道那個女孩兒母親是誰,我們查了資料發現男人根本沒結過婚,女兒是個母不詳,當年按單親登記的戶口。”
付生玉理了一下思路“單親爸爸養女兒,女兒現在找不到了,爸爸被人碎尸沖了下水道,你們擔心女兒出事”
“是,”武方和點頭,“小孩兒還沒滿十四歲,年紀很小,正是青春期,或許跟父親鬧別扭、或許是已經被綁架了,總之,她的人身安全,比查案更重要。”
對于警察來說,能讓孩子避免同樣被殺害,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付生玉有個問題想不明白“可是找我的話,沒問題嗎我不是警察,你們查消息更快吧”
武方和接著從檔案袋里翻出來一份表單,指著其中一條說“這是那家人的購物消費清單,顯示在女孩兒失蹤前,他們在你這買過衣服。”
現在都是掃碼付款,可以跟蹤資金流水,就算是吳福春這么老派的人依舊讓付生玉準備了付款碼,只要一掃,錢就能直接到吳福春自己的賬戶里。
而武方和表單上的那條信息時間是去年四月份,當時付生玉還在帝都美院做畢業設計,根本不在云城,從價格上看,對方買的應該是吳福春做好的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