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點現況才掛斷電話,分開太久,曾經最熟悉的同居人也成了陌生人,她們之間能說的話也就問問最近好不好,除此之外,無話可說。
沒了聊的話題,馮正蕓要去工作,她現在是網絡游戲的平面畫手之一,有正經工作,挺忙的。
電話號碼很快發過來,付生玉看了下,并沒有直接給尤凡雅打過去,而是聯系了一下武方和,跟他說鄒覺快回來了,大家定個時間聚個餐,順便,她想找一下劉錦。
武方和在公安局里吃早餐,包裝袋茲拉茲拉響“劉隊你又撞見別人殺人了”
“呸呸呸你能不能盼別人點好”付生玉說完立馬發現,不對,她還真又雙叒叕撞見可能殺人的事了,下一句話就略微有點心虛,“那個不算我撞見啊,是我舍友”
“阿玉啊,你這體質真夠邪門的。”武方和無話可說,他就開個玩笑,竟然還真是
付生玉撓撓頭“那個,你先聽我說完,我覺得這跟我邪門與否沒什么關系啊,事情是這樣的”
帝都美院的事故并沒有流傳開來,尤其是學妹的死,有監控錄像證明人是自己上的天臺,又沒有別人的痕跡,可以判定就是自殺。
帝都美院的樓因為設計問題,它可以說是給學生制造靈感的一個場景,本身并不是普遍教學樓四四方方的設計,而是在頂樓下面一層有空中花園跟露臺,頂樓占地只有教學樓的四分之一面積,平時用來當倉庫用。
天臺很小,只能爬梯子上去,倉庫里什么都有,其中就有折疊梯子。
根據現場的腳印跟痕跡,馮正蕓說腳印只有一對,痕跡也只有徑直爬上天臺后用力往下跳的痕跡,基本符合自殺的邏輯。
偏偏其中最不合邏輯的就是尤凡雅堅持說自己在學妹跳樓之前跟她聊過天還打過電話,并且教學樓晚上十二點會關門,如果她早早留在了教學樓里準備自殺,那她怎么會在晚上給自己打電話商量上訴事宜呢
尤凡雅的邏輯懷疑并沒有問題,只是少了證據支撐,她有跟學妹的通話記錄,可沒有聊天內容錄音一般跟自己熟悉的人打電話都不會錄音。
警方根據尤凡雅的懷疑查了快一個月,始終沒有更多的證據,加上監控確實那么顯示的,只能說學妹可能壓力很大,精神緊張之下做了錯誤的決定。
這些說起來付生玉自己都覺得怪怪的,更別說涉身其中的尤凡雅,說完后付生玉先問了武方和的意見“方和,你覺得這個事情什么情況”
武方和沉吟半晌,說“我沒看到監控,如果沒有監控證據的話,你舍友的懷疑確實沒問題,只是這個監控”
實質證據永遠比人的猜測重要,并不是說一個人懷疑某件事那她說的就是對的,在沒有陪審團的主觀機制下,證據才是判定的唯一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