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驚呆了這個操作,作為一個畢業一年在公安局蹲了好幾回的人來看,她肯定其中有隱情“這不可能是自殺,都要上訴的人了,怎么可能會在上訴前一天跳樓”
馮正蕓聲音疲憊“雅雅也是這么說的,她算是證人,跟學妹一起整理證據的,尸體被看門大爺在早上六點發現,沒驚動學生,加上又是畢業生,流傳不廣,只是雅雅堅持說學妹不是自殺,而是被謀殺,甚至懷疑到了學弟頭上。”
謀殺案中如果有既得利益者,一般都會優先懷疑,尤凡雅的判斷不算有問題。
學妹死亡的時間在畢業后,也就是說撐死兩個月前發生的事,剛好前兩個月網上都在關注更惡劣的碎尸案,也就是廖當祥被碎尸一案。
可以說學妹相關的事情都倒霉地被別的事掩蓋過去,都錯過了可以發揮輿論最大用處的時間。
但凡死亡時間沒有跟廖當祥一案撞上,學妹的死肯定會引起網絡輿論反彈,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出來幫學妹說話,不管她因為什么而死,至少名聲會好聽點,而不是現在搜一下學校名字還全是罵聲的情況。
付生玉想著尤凡雅那條朋友圈,試探著問“那雅雅最近是都在想辦法調查學弟的嫌疑”
“對,她去找了警察,說懷疑學妹不是自殺而是謀殺,警方就對現場進行了檢查,還想查監控,可學校的監控不到頂樓,最后拍到的就是學妹一個人上樓的場景,并沒有其他人在,所以警方判斷學妹就是壓力過大頂不住自殺了。”馮正蕓嘆息著說。
這個結果誰都不想的,可是證據在這,所有人都勸尤凡雅別執著了,難道監控還能是假的嗎
可尤凡雅不相信,她到現在還到處找人幫忙調查,想代替學妹上訴,給學妹一個清白,鬧騰到現在,大家對她都避之不及。
付生玉能理解這種感覺,熟悉的人被害死,尤其還是自己陪對方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肯定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對方忽然去世。
只是其他人肯定無法理解這種偏執,會覺得尤凡雅瘋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肯定不想跟瘋子牽扯上,不怪沒人同意尤凡雅在朋友圈說的話,甚至桂雪桐還打電話來給自己提醒。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桂雪桐跟馮正蕓的做法本質沒有什么不同,都是選擇不出聲、不反對、不支持,她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那保持沉默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付生玉沉默一會兒,對馮正蕓說“蕓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還想問一下你,你知道雅雅的新電話號碼嗎我打給她發現她原來的號碼成空號了。”
那頭的馮正蕓遲疑了一下“玉玉,你想做什么難不成你也想陪她折騰嗎你已經回云城了這么久也沒跟我們聯系過,甚至群里都沒冒過一次頭,我知道你奶奶你現在可能就一個人生活,可人死不能復生,不管是雅雅還是你,都要接受這個事實的。”
“你想什么呢”付生玉哭笑不得,“我不是說要跟她折騰,只是想安慰一下她,警察都已經定案的事情,應該真的沒什么問題,可是她不能一直這樣啊,好歹同住一場,多少勸一下你說是吧”
馮正蕓被說服了,說稍后會把號碼發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