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護士認想了想,搖頭“沒有啊,不過,我醒過來的地方挺奇怪的,摔死的一瞬間我其實失去意識了,大概是昨晚吧,我才迷迷糊糊有了意識,那時候我覺得我自己在一個很亮的地方,感覺要被晃瞎眼了,當時我就想著自己如果還活著的話得去找那家人報仇,結果下一秒,我重新出現在了醫院大樓下面。”
聽她絮絮叨叨說完,付生玉按照自己的認知重新順了一遍。
大概就是裴護士的魂魄在死后被人立馬帶到了別的地方,她說的很亮,可能是魂燈一類的東西。
想帶走魂魄,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找到生辰八字擺陣用魂燈把魂魄引走。
一般的靈魂如果不是特別強大,并不會在死后保留特別多的意識,頂多是在頭七被長明燈吸引回家看一眼道別,基本意識都是一片混沌。
昨晚剛好是付生玉寫賬本之后,錦衣裁縫鋪按照規矩給了能力,第一個作用就是讓裴護士清醒。
魂魄當時處在一個光亮的位置,可能是魂燈,也可能是用來操控用的蠟燭,總之,把魂魄困起來后能夠發亮的東西挺多的。
這也從側面說明,裴護士死后靈魂確實被控制著。
只是錦衣裁縫鋪給了能力讓她清醒過來,她許下的愿望是報仇,錦衣裁縫鋪給她的能力幫她脫離控制,回到了她死亡的地方。
鬼魂在自己死亡的地方待著能夠對生前的執念記得更清楚,回來后裴護士只恍惚了一下,發現自己成鬼后立馬就去找那個感染性病的男人。
不知道裴護士做了什么,反正人是被嚇死了。
而且從裴護士的話中可以得知,被錦衣裁縫鋪賦予能力的鬼魂,不會再受別人的控制。
怪不得白道袍大晚上還得過來找裴護士,抓捕不成就要毀掉。
理清楚前因后果,付生玉跟裴護士道別,同時給她提醒“行吧,謝謝您的告知,以及,能力是有限的,報完仇了,也不要被這份戾氣控制,作為人的底線,其實最好永遠不要被打破。”
說完,付生玉帶著鄒覺跟屠亦離開了,沒有走電梯,從安全通道躲開監控下樓的。
在黑暗的樓道里,鄒覺問付生玉接下來怎么辦,那兩個穿道袍的怕是現在已經趕到錦衣裁縫鋪去了,他們不在,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著店鋪打砸一通。
付生玉嘆了口氣“那我們回去的,晚上我是真不想開門迎客,不過對方好歹是老客戶,就當給個特權了。”
凌晨路好走,小黃車呼嘯而過,暢通無阻地回到了老城區。
錦衣裁縫鋪沒有車庫,小黃車一直是放在路口的停車位上,老城區開車的人本就少,街邊的停車空位一堆,只要不怕被小孩子刮花就行。
鄒覺開到離錦衣裁縫鋪最近的一個車位上,還沒熄燈,打眼就看到站在錦衣裁縫鋪大門前的白道袍與灰紫道袍。
“阿玉,你看,她們還真在這守著。”鄒覺輕聲提醒付生玉往前看。
付生玉掃了眼,直接推開門下車,帶著招待客人的微笑走過去“貴客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我們錦衣裁縫鋪是接受預約的,倒也不用這么趕著來下單,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