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戳了塊西瓜放嘴里“沒事,你把屠亦弄走了,鄒覺又要上班,我一個人怪無聊的。”
店里一直挺熱鬧,有鄒覺、武方和,后來鄒覺工作步上正規,不常在,屠亦又過來頂上客服的空缺,要是人都不在,一個人確實挺寂寞。
這么一想,武方和就同意了,不過說這次的聘請可能只給屠亦一個人批錢。
公安部門都窮,像之前給付生玉的獎金,其實是政府那邊出款,用的還是破案線索的名頭,外聘屠亦的錢是刑警大隊內部出,金額不高,沒法再請另外一個人了。
付生玉擺擺手“沒事,我是去保護朋友的,收錢就沒意思了,一塊去吧,我當去玩一玩。”
性病男人的父母催得急,當天商定下來,晚上收拾好東西,第二天一早武方和就開著局里的車子準備出發。
局里并不都是警車,還有些用來追蹤的車子,并不顯眼,出去查案的時候可以開,武方和就開了輛黑色的來,除了武方和還有那個技術員。
這次去基本就是找人,找到后武方和負責跟j市的刑警大隊聯系對發貼人做一個筆錄,之后可以將這個事情轉交給民警那邊跟性病男人的父母對接。
查案,刑警們擅長,要說處理這種亂七八糟的關系,真的太為難他們了。
離開比較急,付生玉暫時把店鋪交給鄒覺,并不用管理單子或者寄東西,主要是照顧一下店里的其他活物。
平時付生玉都自己查看,該澆水澆水該喂東西喂東西,以前出門的得讓那些活物自己照顧自己,現在有鄒覺在,干脆就讓他幫忙了。
鄒覺幽怨地同意開學季的老師比狗都忙,對可以出去玩耍的三人表示羨慕嫉妒恨。
j市就在云城隔壁,不算遠,上高速一個多小時就能到,尤其他們出發早,早上十點四人已經在早餐店吃早飯了。
技術員不愛說話,睡醒了眼鏡一戴誰也不愛,簡單打過招呼后他不是在吃飯就是在發呆,看得出他確實很辛苦。
當技術員沒有不辛苦的,總會遇見各種奇葩問題。
屠亦趁早餐時間看了下技術員帶過來的檔案,上一次追蹤到j市后屠亦就沒有再參與了,現在看一下也好知道進度。
查到j市后無法再根據網絡痕跡查找更精準的范圍,因為對方也在有意識地遮掩i。
而技術員在跟平臺的技術總監討論過幾次后,決定還是來j市一遍,看看當地有沒有更完備的追蹤技術。
有時候網絡就是這么矛盾的東西,一方面人們都希望注重,不要被大數據抓取自己的信息,另一方面,一旦在網絡上發生什么事情,沒有被保留下來的信息就成了查案的最大阻礙。
屠亦很快看完了檔案,重新裝好后對武方和說“武警官,其實這種情況,我也無能為力,這不是技術問題,是平臺保留數據出錯的問題。”
說到專業領域,技術員終于有點精神“對,我們很難根據假的信息追蹤到一個真的人,不過大數據追蹤有點用就是,我們可以抓取可能屬于他的購買信息。”
別的信息可以錯,買東西是要送到手上的,哪怕信息依舊是假的,跟真人之間必然還會有一些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