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購買信息的時候屠亦僵了一下,他不是沒想到這個,購物平臺為了真實性,記錄信息再假都有一定的真實數據,不然買賣假貨就很容易發生沖突。
可知道歸知道,屠亦也是想遮掩一下,畢竟他們剛賣了東西出去。
衣服能銷毀,平臺記錄的消息不能。
付生玉清清嗓子,一邊啃油條一邊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屠亦一腳,傳音道“冷靜點,你又沒攻擊人家購物平臺,你慌什么”
接單做衣服不算違法,攻擊人家平臺查數據才是違法呢,哪怕被懷疑,也要堅持自己什么都沒做。
最終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付生玉心中很是唏噓,不管怎么樣,他們自己沒做虧心事,被審問就審問吧。
聽到傳音,屠亦盡量把臉維持在平時無欲無求的模樣,出家人,就要六根清凈
抓取大平臺數據要平臺同意,劉錦那邊已經聯系了購物平臺的負責人,技術員隨時可以進去拿數據。
拿到平臺的數據還不行,要跟公安局這邊的網絡記錄做一個對比,把其中關聯的找出來。
他們到j市的時間不太巧,吃過飯就快到中午下班時間,搞數據的事最燒時間,現在過去麻煩人家公安局的技術員陪他們一起加班不合適,武方和就提議先找地方暫住一下。
找人是個相當漫長的工作,不知道要花上多久,隊里給武方和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還找不到,只能告訴性病男人的父母,他們盡力了。
本來這種并不是殺人放火的案子法律很難嚴懲,名譽權可能要到賠償,卻無法讓人承認自己就是殺人兇手。
況且,貼子只要不是裴護士本人發的,那兇手還真不是發貼人。
四人去找了個便宜的酒店住下,武方和、技術員以及屠亦都可以使用公安局的差旅費,只有付生玉一個人是多出來的。
武方和很抱歉地說“阿玉,我請你吧,你挑個房間,辛苦你陪著我們跑一趟。”
付生玉很想答應的,繼而轉念想到后面可能會被發現自己還賣給人家衣服,再讓武方和請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只能拒絕。
“哈哈,”付生玉干笑兩聲,“不用了,我其實跟來玩耍的沒什么區別,哪有出來玩不花錢的”
最后付生玉堅持自己付費住在屠亦斜對面的一個單間。
現在正好是九月份開學,很多家長送孩子到學校,酒店房間少,四人都選的單間,可每層樓剩余的單間不多,屠亦跟付生玉住在十四樓的,武方和與技術員在九樓,被分開了。
四人拿了房卡準備先回房間放行李,到了九樓武方和與技術員出去,說好十二點在樓下大堂集合。
等電梯門關上,屠亦擔憂地跟付生玉說“付老板,如果武警官跟劉隊長他們真的跟平臺說好了分享數據,那我們的單子遲早就被找出來的,要提前說嗎”
付生玉沉吟半晌,搖頭“不能說,我們上次其實跟方和提過我們有單子在j市,但他沒有特別注意,這次就算查到了相關的i,我們也必須表現出不知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