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j市不追究,直接研究判刑,只是因為兇手已經抓到,除非有人,不然基本要判刑的人就是那三個直接兇手了。
武方和也只是看到了想順便弄清楚,剛好有個論壇出了網暴引導自殺的案件,之前的創始人就枉死了,而且在創始人死之前,他很精準地把論壇轉手出去。
之前跑去國外都要搞這個論壇,為什么偏偏是自己死亡前轉手呢
中間的問題檔案里全都沒寫到,刑警部門看守檔案的警員顯然對這個案子也不算了解,只是看過檔案方便索引的程度。
現在要么去找到經手的刑警詢問,要么直接找到兇手問答案。
刑警有可能被騙,自然還是找到兇手審問更靠譜。
早上天剛亮,武方和就跟民警先去了一趟發表貼子的人家中,技術員留在網警部門,有什么問題方便他查資料,付生玉跟屠亦先去公安局辦探視三個兇手的申請。
他們出發早,公安局比較近,付生玉先辦完了看守所探視的申請,只等武方和今天帶證件過來。
武方和跟刑警部門打過招呼的,付生玉才能辦得這么順利,而且武方和作為刑警,本就有權限以調查的名義去探視,只是需要把手續辦好。
加上武方和還想去精神病院,那邊進去是真的要完整的手續申請,有公安部門特批的申請單更容易進去。
跟武方和說一聲看守所的手續已經辦完后,武方和回道我們這邊已經找到嫌疑人,對方承認了自己是學計算機的學生,有時候看到網絡上那些東西就忍不住入侵一些平臺調查真相,看不過眼的他就會偷偷發在網上。
事情很合理,付生玉卻知道背后不一定這么簡單,于是她打了電話過去問“方和,你們找到的地址,就他一個人在家嗎”
武方和應道“對啊,他是研究生,現在自己在外租房子住,父母也都不是j市的人,怎么了”
“啊,只是想到,他做的那些場景跟玩偶,如果是跟家人一塊住的話,應該無法被家人接受吧”付生玉找了個理由試圖糊弄過去。
“這個啊,他做程序的挺有錢,租的三室一廳大平層,自己住一個房間,剩下的地方都被他用來擺那些場景跟玩偶,陰森森的,不過我沒看到你做的衣服欸,我問問他怎么回事。”武方和想到這個,又去詢問年輕人,電話沒掛,付生玉能聽見。
話筒里傳來網警的聲音,似乎是在教育年輕人,說網絡不是法外之地,不能無視法律的存在之類的話。
一會兒后武方和問“小同志,我想問一下,你訂購的玩偶衣服在哪里了我好像沒見到。”
青年的聲音有點嘶啞,他干笑了一聲說“那些衣服就是買給死者穿的,我跟紙錢一塊燒掉了。”
聽他說完,武方和教育了幾句封建迷信不可取的話,重新走到安靜的地方“阿玉,聽到了”
付生玉輕輕嗯了一聲“聽到了,要是他直接說是做壽衣多好,那我會謹慎一些的。”
武方和無奈笑笑“這種事誰能想得到年輕人總是強出頭愛亂來,這邊我就交給網警同志了,你那邊呢到精神病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