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晃晃她的手“看誰來了。”
許蔭抬頭,看到了正向這邊走來的衛流深。
他穿一身暗色西裝,把本就挺拔的身姿烘托得如松如竹,再配上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少女們幻想中的“白馬王子”大抵就是他這樣子吧。
被觀賞的同時,衛流深也注視著他的心上人。
他眼里應該只有許蔭才對,卻在不經意間被許蔭旁邊的女人勾走了幾縷視線。
她穿一條紅色低胸長裙,露出一片潔白和起伏;蓬松的卷發遮住了半露的香肩,修長的脖頸上環繞著一根紅色choker,疊戴的項鏈上吊著一只小巧的黑色蝴蝶,和耳環上垂墜的玫瑰花朵遙相輝映;頭上箍著復古流蘇發飾,宛如女王的皇冠,上面點綴的萊茵石在燈下熠熠生光。
她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濃麗奪目,不像來參加壽宴的,倒像是來參加頒獎禮的,且打定主意要艷壓全場。
衛流深風度翩翩地來到許蔭面前,目不斜視地看著她,臉上雖然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表情,但話音里卻蘊著明顯的柔和“你來了,我一直在等你。”他抬起一側手臂,示意許蔭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我帶你去見我爸爸。”
梵音裝瞎,不僅沒有松開許蔭的手,反而和她十指緊扣。
她“聽”到許蔭在心里糾結如果我為了挽衛流深的胳膊而放開穆南星的手,她會不會不開心如果我不挽衛流深的胳膊,他豈不是很沒面子呃,怎么有種“一腳踏兩船”的既視感
猶豫稍傾,許蔭抬手挽住了衛流深,另一只手依舊牽著梵音,她實在不好意思厚此薄彼。
然后,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梵音竟然隱隱約約地聽到了衛流深的心聲難道在許蔭心里,穆南星已經可以和我相提并論了嗎她憑什么
梵音在心里竊笑。
高貴冷艷的衛流深竟然在吃她的醋,有被爽到。
三個人并肩前行,招來許多側目。
進門前,梵音識趣地放開許蔭的手,把她還給衛流深。
金碧輝煌的客廳里,或坐或站著不少人。
梵音環視周遭,在場諸位個個光鮮,非富即貴。當然,外表最光鮮的人就是她自己,各種各樣的視線從她身上掠過或停留,而她早已習慣成自然,安之若素。
最后,她看向端坐主位的男人毫無疑問,這個男人就是衛明臣和衛流深的父親,今天的壽星,衛際倫。
作為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衛際倫保養得相當好,身材沒有走形,面貌仍然英俊,皺紋也沒幾根,看起來很顯年輕,說是衛明臣的哥哥也不為過。
等衛流深介紹完許蔭,梵音上前兩步,先自我介紹后祝壽“衛先生,您好,我叫穆南星,是衛明臣的朋友。祝您生日快樂,身康體健,福澤延綿。”
衛際倫定定看她幾秒,然后露出一個模式化的微笑“謝謝。明臣呢”
梵音說“他被工作絆住了,要晚點到。”
衛際倫神色不變,抬眼看向他的二兒子“流深,招待好許小姐和穆小姐。”
衛流深淡淡回答“好。”
穿過客廳就是后花園,宴席就擺在那里。
衛流深打算帶她們過去,梵音說“你哥讓我去他房間等他,他的房間在哪里”
衛流深卻沒有回答她,而是看著許蔭說“距離開宴還有一點時間,你要不要去我房間休息一下”
許蔭立刻點頭“好啊。”
與其和一些陌生人待在一起尬聊,她當然更愿意和衛流深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