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君顫著聲音道“是霸囂”
霸囂,人如其名,性情乖張霸道,狠辣無情。
可最令人忌憚的卻是霸囂的天賦,二十歲的血燃境七重巔峰,這種修為,幾乎碾壓許家所有后生,在天元郡的各大武府之中,都罕有敵手。
霸囂來到戰場中央,顯然不打算廢話,咧了咧唇角不屑一笑,周遭頓時魚貫暴涌一股氣浪,瞬間席卷四方
“什么,這個霸囂不是血燃境七重,而是八重”
許仁君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真的沒想到,霸囂的天賦如此驚人,竟然比他都強大太多
當看見霸囂的真正修為,很多許家弟子的臉色,也是瞬間變白
“輸了我們要輸了”一名男弟子失神喃喃。
“嗚家主,我真的不想死”
“家主,求求您救救我們”
更多的許家少女內心早已崩潰,身體蜷縮下來,嗚嗚哽咽,泣不成聲。
他們知道霸囂的性格,更是想到了敵軍若是攻陷歸元城,他們將迎來多么生不如死的下場和遭遇。
霸囂舔舐了一下猩紅的唇角,輕蔑大笑道“許天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來做我霸囂的一條狗,以后我養著你公子我帶你一起殺光全城百姓,一起吞了歸元城,一起坐享榮華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
“該死”
許天云死死咬緊銀牙,手里緊緊握住狼旗,可身軀的顫抖卻足以說明,在霸囂的面前,他很是畏懼
原本他以為霸囂只有七重巔峰,而他作為血燃境五重巔峰,說不定可以一拼
可當真正看明白霸囂修為之時,那一抹從內心深處涌現的恐懼,卻是騙不了人的
霸囂挑了挑眉,更是瞇眼笑道“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怕我啊,好,既然你不投降,那就別怪本公子心狠了,我會殺了你以儆效尤,看誰還敢忤逆我霸家的旨意”
說完,霸囂臉龐獰笑出分,砰一跺腳,飛沙走石,那氣浪帶動他身體破開屏障,瞬間暴沖而來
“天云”許仁君腦海早已浮現出兒子被殘忍折磨的畫面,當下悲痛大喊
砰
卻見霸囂一拳將許天云的狼旗砸斷,碎裂為齏粉,而許天云的身子也轟然一震,倒飛了百丈之外
然而下一刻,霸囂身影便是一動,瞬間趕上了許天云,一只手握住了許天云右腳,猛然一爪
“啊”
許天云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他右腿耷拉下來,骨頭破肌膚而出,森森白骨,帶著血肉殘渣,慘不忍睹
“副少主”
“副少主”
可無論許家弟子怎么悲痛哭喊,霸囂都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笑容反而愈發猙獰
“呵呵,這才是開始而已”
咔嚓一聲,霸囂又趁勢將許天云左腿擰斷,爾后像扔死狗般將其狠狠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胸膛之上
霸囂再全城百姓的面前,腳掌微微發力碾壓,只聽許天云的胸骨開始碎裂
“你說,我若是當著你爹的面,把你活活踩爆,那畫面會不會很有趣”
霸囂一邊獰笑,一邊仰頭看著城墻,看著許家弟子一個個扭曲的臉龐,和仇恨的目光
后方的霸天陽突然快意大笑道“哈哈哈哈,許仁君,三局兩勝你已經輸了,囂兒,先留許天云一條狗命,還有用途”
霸囂腳掌松開,望著嘴巴不停滲血,已經半殘廢的許天云冷冷一笑,一腳將其踢到百丈之外
“霸天陽霸囂,你們助紂為虐不得好死”
許仁君跪倒在城墻上,看著滿目瘡痍的兒子痛苦嘶吼
“哈哈哈,不得好死我霸天陽就是不得好死所以我就要趁著活的時候多做些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