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陽更是搖頭,神情變得恐怖起來道“華風兄、馮武兄,現在就殺進去,今日要他歸元城徹底變為一座死城,一個活口不留”
想了想,霸天陽又笑道“慢著,女人可以留下,抓活的,抓到之后隨你們怎樣處置都行”
話落,三城也是三大家族的數百名弟子都變得火熱起來,女人可以留下,隨他們任意處置
這一刻,所有的弟子都奮不顧身地沖殺而來,望著歸元城這塊肥肉,眼里散發著狼一般的眸光
三位城主更是對視一眼,大笑一聲后揚起馬鞭,獨角駒嘶鳴,邁開鐵蹄奔殺而來
許家弟子全都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
平日里切磋武決,不會隕傷性命,何時見過這種陣仗
看到前方率先發動進攻的霸囂,眾人更是覺得在劫難逃
霸囂將第一個獵物鎖定在了半死不活的許天云身上,既然父親下令不留活口,那留下這個許天云也沒什么用了
而且許仁君遠在城墻之上,根本來不及施以援手
眼睜睜看著霸囂的一拳,就要將許天云砸成一灘肉泥之時
虛空突然開裂了一道巨大的縫隙,與其說是縫隙,莫不如說是一道口子
兩道白影驟然從時空裂口中邁步而出,這二人一者白衫,一者白袍,年輕的黑發如瀑,年老的白發如雪
許流蘇在虛空猛一爆喝,聲浪如雷
“三城的廢物膽量不小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許流蘇讓你們有來無回”
許流蘇右掌驟握雷霆,戰場虛空生雷,天地失色,浩蕩的雷光如蛛網從白衫冒出,轟然將整片天地籠罩在萬鈞雷霆之中
這一刻,許流蘇含怒眸子,身旁神雷降世
宛若一尊雷神
許仁君顫著聲音道“是霸囂”
霸囂,人如其名,性情乖張霸道,狠辣無情。
可最令人忌憚的卻是霸囂的天賦,二十歲的血燃境七重巔峰,這種修為,幾乎碾壓許家所有后生,在天元郡的各大武府之中,都罕有敵手。
霸囂來到戰場中央,顯然不打算廢話,咧了咧唇角不屑一笑,周遭頓時魚貫暴涌一股氣浪,瞬間席卷四方
“什么,這個霸囂不是血燃境七重,而是八重”
許仁君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真的沒想到,霸囂的天賦如此驚人,竟然比他都強大太多
當看見霸囂的真正修為,很多許家弟子的臉色,也是瞬間變白
“輸了我們要輸了”一名男弟子失神喃喃。
“嗚家主,我真的不想死”
“家主,求求您救救我們”
更多的許家少女內心早已崩潰,身體蜷縮下來,嗚嗚哽咽,泣不成聲。
他們知道霸囂的性格,更是想到了敵軍若是攻陷歸元城,他們將迎來多么生不如死的下場和遭遇。
霸囂舔舐了一下猩紅的唇角,輕蔑大笑道“許天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來做我霸囂的一條狗,以后我養著你公子我帶你一起殺光全城百姓,一起吞了歸元城,一起坐享榮華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
“該死”
許天云死死咬緊銀牙,手里緊緊握住狼旗,可身軀的顫抖卻足以說明,在霸囂的面前,他很是畏懼
原本他以為霸囂只有七重巔峰,而他作為血燃境五重巔峰,說不定可以一拼
可當真正看明白霸囂修為之時,那一抹從內心深處涌現的恐懼,卻是騙不了人的
霸囂挑了挑眉,更是瞇眼笑道“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怕我啊,好,既然你不投降,那就別怪本公子心狠了,我會殺了你以儆效尤,看誰還敢忤逆我霸家的旨意”
說完,霸囂臉龐獰笑出分,砰一跺腳,飛沙走石,那氣浪帶動他身體破開屏障,瞬間暴沖而來
“天云”許仁君腦海早已浮現出兒子被殘忍折磨的畫面,當下悲痛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