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皇后和武姣姣都坐不住了
蘇皇后著急要見武姣姣,武姣姣也急匆匆往寧和宮跑。
武姣姣一進門就氣沖沖地質問起來。
“皇后娘娘,你為什么騙我你明明說隱娘還能抓回去的你、你你居然勾結隱娘同黨你好陰險”
蘇皇后怒斥,“放肆你敢這么跟哀家說話”
武姣姣更惱,轉身就要走,“我要告訴皇上去”
蘇皇后立馬攔下,“告訴皇上什么告訴皇上你通敵了”
武姣姣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怒吼,“我沒有是你,是你和太子”
“啪”
蘇皇后驟然甩過去一巴掌,“再同哀家無禮,休怪哀家不客氣”
武姣姣被打蒙了,也被打冷靜了。
她怔怔地看著蘇皇后,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半晌都沒說話。
蘇皇后冷冷道“你與其怪我,不如怪秦晚煙如若不是秦晚煙,你會到哀家宮里來事到如今,你沒有退路,只能聽哀家的”
武姣姣有跟蘇皇后拍桌子的膽子,卻終究沒有掀桌子的資本。
她沉默了,也恐懼了。
蘇皇后將她拉過去,耳語,“我怎么說,你就怎么坐,否則等著給你收尸”
武姣姣一邊點頭,一邊聽。
直到走出寧和宮了,她才嚎啕大哭起來,“秦晚煙,都是你全都是因為你”
天牢,武大勇已經渾身皮開肉綻,狼狽不堪。
“住手住手”
武姣姣帶著兩名禁軍副統領,幾乎是連滾帶爬進來的,在康治皇帝面前跪下。
“皇上,這件事全是臣女的錯,同我爹爹沒關系,我爹爹是無辜的”
武大勇不可思議,“姣姣你、你”
康治皇帝也意外,“你”
武姣姣不敢看康治皇帝的眼睛,使勁點頭,使勁哭。
康治皇帝還未出聲,武大勇就質問,“為什么”
武姣姣看過去,哭得更厲害,“女兒有罪,女兒害了爹爹女兒在爹爹書房偷聽到九殿下在密查隱娘一案,就想著借這事借這事靠近九殿下。爹爹每逢議事,女兒都去偷聽,還還偷了爹爹的令牌。”
聽到這里,武大勇已經怒不可遏了,康治皇帝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武姣姣回過頭來,哽咽不已,“皇上,臣女只是想見著九殿下,同他說說話,從來沒想過通敵呀臣女不小心把那的令牌弄丟了,不料想被內鬼拾了去如今,內鬼已經抓著了”
她語罷,將一枚令牌呈上。
兩名副統領也都開口,“皇上,大將軍是無辜的此事涉及的所有侍衛獄卒,屬下已全都關押候審”
“皇上,屬下昨夜當班,見了令牌,誤以為是九殿下令大將軍來拿人審訊,不曾細想便從邊門放行。若論罪,當屬下一人擔下請皇上明鑒,莫讓武大人蒙冤,讓敵者痛快呀”
康治皇帝仍舊無動于衷。
副統領又道“皇上,隱娘同黨想救人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假隱娘必是早就準備好了,或許,這一回是巧好被太子撞見上皇上若因此事,怪罪太子殿下,又重罰武大人,那豈豈不讓人當笑話”
康治皇帝厲色看過去,副統領不敢再往下說。可他這話,康治皇帝是聽進去了些。
康治皇帝把令牌接了過去。
全場陷入寂靜,都緊張地等著康治皇帝開口,就連武大勇也沉默。
一等再等,康治皇帝卻還是遲遲不做聲。
武大勇傷太重,忍不住咳嗽,竟吐了一口血。
見狀,武姣姣大哭起來,“爹爹,都是女兒的錯都是女兒的錯可是,嗚嗚可是女兒控制不住自己呀只要同九殿下有關,女兒就女兒就會瘋就會傻,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她發瘋一樣,越哭越大聲,簡直本色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