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怪我吧你罵我吧我知道,發生這種事,皇上再也不可能為我指婚了我這輩子誰都不嫁了,我,我不活了”
所有人都為她捏了一把冷汗。畢竟,康治皇帝在氣頭上,她再這么沒羞沒躁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可康治皇帝聽了許久,居然信了,“糊涂”
武姣姣的哭聲戛然而止。
康治皇帝訓斥道“膽大妄為,無法無天膽敢干出這等糊涂事朕白疼你了來人,擬旨,削去武姣姣郡主頭銜,取消所有薪俸,貶為庶民武大勇”
康治皇帝猶豫了一番,才道“官降一品,停職半年”
武大勇感激涕零,連忙謝恩。
武姣姣卻哭得更大聲了。
康治皇帝還未出聲,武大勇就先訓斥,“別哭了還不謝皇上恩典”
武姣姣一邊抽泣,一邊磕頭謝恩。
康治皇帝不悅道“就你這德行,還想嫁給九殿下好好瞧瞧秦家大小姐,這才是九殿下瞧得上的人你若有她一半的好,也不至于讓朕這般失望”
武姣姣朝秦晚煙看去,眼里的怨恨和嫉妒仿若一把火,能把秦晚煙燒得渾身碎骨
她不服氣,卻不得不點頭,“是”
秦晚煙冷眼瞧著,暗想,武姣姣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瘋,必是蘇皇后教的蘇皇后對康治皇帝多疑的性子,還是拿捏得很準的。
康治皇帝不耐煩揮手,“滾出去,朕不想再看到你”
武姣姣哭得停不下來,攙著父親往外走,卻忍不住在秦晚煙身旁放慢腳步。
她低聲,“秦晚煙,你等著”
秦晚煙這才正眼看她,冷冷道“你賠不起”
武姣姣不明白。
秦晚煙沉聲“好好記住,不管是本小姐東西,還是本小姐身旁的人,都不要亂碰下一回,就沒今日這么簡單了”
武姣姣這才想起自己在秦晚煙閨房里毀東西時說的狂妄話。她羞惱得無地自容,攙緊父親,逃似得走了。
康治皇帝慢慢地喝掉了一大杯茶,總算舒展了些許郁氣。
他問道“丫頭,九殿下這一回的勝算有多大”
秦晚煙道“隱娘是跑不掉,就看能不能順藤摸瓜,尋出幕后正主。”
康治皇帝瞥了太子一眼,感慨,“也就九哥兒能讓朕放心啊”
穆慎安悻悻的,一聲都不敢吭。
康治皇帝示意秦晚煙坐下,又問“你這丫頭,年紀輕輕的,竟能識破詭妝,打哪學來的”
秦晚煙道“在公子秋那見幾回,知曉了些玄機。”
“公子秋竟會詭妝”康治皇帝總算有點笑容,“妝術和畫術屬同門,于他而言,倒也是不難”
他又道“你今日,又立一大功了若不是九哥兒搶先一步把你定了,朕定要留你在身旁,常伴左右”
秦晚煙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還未來得及深思,背后就傳來穆無殤的聲音。
“謝父皇對煙兒的厚愛。煙兒定會同兒臣一道,常伴父皇膝下。”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穆無殤不知何時到的,就站在門口。
秦晚煙聽“煙兒”二字,不自覺蹙眉。
康治皇帝不再多言,連忙問,“抓著人了”
穆無殤點了點頭,走了進來。
康治皇帝又問,“人呢”
兩個侍衛抬著一具尸體進來,康治皇帝連忙上前,親自掀起掩尸布。
這死者,竟是隱娘
康治皇帝勃然大怒,“死了有何用到底怎么回事”
秦晚煙詫異了,她交給穆無殤的明明是活生生的隱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