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裳見他臉紅,微微一愣,隨即又笑了。
“跟著秦晚煙作甚長這么大了,吃了那么多苦頭,才回去給秦家當兒子,你也甘心呀跟著我,天天帶你做快樂的事好不好”
秦越冷聲“我這條命是我姐給的你少挑撥離間”
聶羽裳笑道“真是個好弟弟。本小姐怎么不早點遇上你呢”
這時候,侍從將秦耀祖押了過來。
秦耀祖氣呼呼的,“秦越,你看吧叫你想著賣我,賠上自己了吧”
秦越怒目瞪去。
秦耀祖卻不怕,哀求起聶羽裳“姑奶奶,我姐想賣掉我你劫持我威脅不了她。但是秦越不一樣,根正苗紅,是我姐的心頭寶”
聶羽裳從秦越腰上摸出了一抹玉牌,遞給秦耀祖。
她依舊媚笑如絲,“帶回去,告訴秦晚煙,三日后拿鑰匙到此地來換人。就許她一個人來,否則,本小姐殺了她的好弟弟”
“是是是”
秦耀祖拿了玉牌,轉身就跑。
聶羽裳將秦越抵在樹干上,輕撫起他俊朗的臉廓,指腹下滑,再次抬起他的下巴。
她說“你真好看。”
秦越惱得想咬她,奈何,咬不著。
聶羽裳仿佛被逗樂了,開心極了。
這時候,一道利箭突然朝秦越凌厲射來,聶羽裳大驚,將秦越拉開。
很快,暗處就走出了一個膀闊腰圓,體格魁梧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一直追捕蕭無歡的季虎。
他沒了一只眼睛,空洞的眼眶仍有血跡,沒有任何遮擋,猙獰恐怖。
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打量起聶羽裳,陰鷙的笑意藏不住y意。
“羽裳美人對尊上真是忠心耿耿,尊上都不在意那鑰匙,你還這般費心費力。”
聶羽裳毫不猶豫,將秦越拽到身后,低聲“本姑娘極其討厭這條老狗,今日放你一馬,逃吧”
秦越意外了。
然而,聶羽裳很快又補充,“你記住,我不許你落到他手里你若逃不走,我定殺了你”
秦越冷聲,“你放心,我若逃不走,也不會給你們任何人機會威脅我姐”
聶羽裳輕笑“骨氣不值錢,保住小命吧”
語罷,她便將秦越推開,抽出短劍,襲向季虎,而周遭所有侍衛也同她一并殺過去。
秦越立馬逃。
背后,劍氣凌厲,打斗激烈。
秦越忍不住回頭看去,竟見聶羽裳所有侍衛全都被殺了,就只剩她一人,跟季虎單打獨斗。
他雖然不動武,卻也分辨地出來,聶羽裳一直處于下風,在硬抗。
“窩里斗,活該”
他可一點兒也不同情她,他正要回頭,卻見季虎一道劍氣,劃破了聶羽裳的衣裳。
紗衣上揚,聶羽裳卻下墜,壓碎了層層樹枝,重重摔在地上,香肩半露,鮮血直流。
秦越微怔,明明知道要逃,卻不知道為何,移不開腳。
這時候,季虎抓了聶羽裳的紗衣,追了下來。
他聞著紗衣,一臉y意。
他哈哈笑道“聶羽裳,你真當一個乳臭未干,不會武功的小子,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太天真了呵呵呵,我先辦了你,再抓他不遲”
聶羽裳竟還在笑,“你敢”
季虎輕蔑至極,“聶羽裳,你怕是忘記了,護著你的那個人早死了今日,我要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聶羽裳終于不笑了,一雙眉眼猩紅得駭人。
季虎猛地扯下了她的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