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覺得,他好像就在等著自己說出這句話
“害。”騰冬俊就喝了口清酒,意味深長地一笑,“連你都看出來了。”
韓成韶“”
總覺得這話哪里怪怪的。
騰冬俊覺得心里癢癢的,好奇得不行“真想看看那剛找他的人是誰。”
韓成韶問“不是患者嗎”
“這個批什么時候晚上去給患者會診的那些拿這種借口想把他晚上約出來的女患者,全都被他給拉黑了。”騰冬俊“嘖”了一聲,“說到女患者我怎么覺得今天找他的就是女患者”
“好啦,別糾結這個了,榕哥不會找女人的”
騰冬俊“”
“我的意思是”韓成韶也覺得自己的話不太對,“他這么高冷,要求又這么高,你開導這么多次都沒用,肯定不會輕易和哪個姑娘有關系的。”
“這事吧。”騰冬俊還是持保留態度,“不好說。”
“行啦,讓榕哥自己決定吧。”韓成韶一秒變換了甜滋滋的笑容,“我看看柔姐下飛機了沒有。”
騰冬俊“”
又他媽柔姐
半小時后。
奚榕打的車停在了幽思花店門口,而他雙手插在口袋里,經冷風這么一吹,好像清醒了幾分。
自己怕是腦子有什么毛病
大晚上的,又不是突然犯病想殺人放火了,也不是突然想跳樓投湖了,又沒什么緊急事件,不過就是小姑娘說話語氣里帶點哭腔了。
就因為這個,他放棄了一頓美妙的晚餐,特地趕到這里
他突然覺得,自己太沒原則了。
手機震了一下,奚榕打開看了看,正是她的消息發了過來。
熱心市民蕭女士奚醫生,你到了嗎我前面太堵了,還有兩分鐘就彎到啦
兩分鐘現在找借口溜了還來得及
他正想著該說拉肚子還是發燒了比較好,結果一轉頭,就聽見后面傳來了一聲
“嗨你是騰哥的朋友嗎”
奚榕步伐頓住,很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轉過身,看見了那個送花姑娘正在幽思花店里,她穿著灰色的工作服,對他揮手打著招呼。
“你好,你”奚榕看看她,再看看上面的招牌,不禁詫異了一下,“也在這工作”
“呃”趙裳嘉愣了兩秒,“為什么是說也”
奚榕搖搖頭“沒什么。”
不用多說什么客套話了,還是趕緊走人要緊。
結果剛想和這送花姑娘打個招呼說一聲,就看見一輛車在面前停下,隨之,穿著藍色毛衣裙的小姑娘蹦了下來,對他瘋狂揮手。
“奚醫生我來了”
奚榕闔上雙眸。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