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藍陌心眼太實了。這要怪啊,就怪那駙馬,盡搗亂,這次真離譜了,竟然從天上掉下來險些傷到公主,還竟然輕薄公主,做出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小娥跺腳埋怨。
“額,小娥”藍陌一聽,小麥色的膚色浮起了暗紅色。什么輕薄,什么大逆不道剛才在溫泉里夏世子和公主在,在
“小娥我的珠花拿來了沒有”段泠歌臉一熱,趕緊冷聲打住話題。
剛才在溫泉里那慌慌亂亂的一幕,緊得讓人生疼的懷抱,強勢急切的吻,還有那輕薄的撫摸,讓人昏沉,就像做夢似的。給小娥這么一提,她又想起來了。
“我去拿。”小娥也想起了那一幕,本來只覺得生氣,現在想一想,有些奇怪的感覺來那夏世子和公主在一起的的畫面,驚然一瞥,竟難以忘記。
“公主,那她怎么辦”藍陌問。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段泠歌起身撩開紗帳看一看外面,禁衛軍已經上來戒備了,她的軟轎已經等候在外面,從臺地下去,上了馬車,就可以回離宮了。
而那個人,此刻還蹲在溫泉池邊,一臉好奇地四處看。她不理會別人,別人也不敢上前管她,此刻還是一身濕淋淋的呢。
段泠歌心里一擰,雖然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個被逼無奈,屈辱地被迫接受的妻子。甚至半年前剛成親那會,她還數次動了殺她的念頭。
接下來這半年,段泠歌發現,如果夏丞相耍陰謀詭計的時候,她就把夏遲丟出去擋冷箭,夏丞相就會投鼠忌器。所以段泠歌又開始走到哪把她帶到哪,一有危險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把她推出去當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一點都不帶不好意思的。
饒是如此,饒是從來沒在意過這個人。但是看她渾身濕漉漉的坐在那吹寒風,段泠歌覺得自己的心里又
“小娥,差人來給她換衣服,用我的紗帳。”段泠歌說完,徑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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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旅思坐在一旁默默看這些訓練有素正在忙碌的人。如果只看見一個她夢中的女神,她可以覺得自己在做夢。看到三個身著古裝的人,她可以覺得她們在拍電影。
可是看到這一大群,身披鎧甲的衛兵,還有來來去去為紗帳里的人忙碌的宮女們,夏旅思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刑警,她不會傻到以為這那么多人都在一本正經地演戲。
太不合常理了,太匪夷所思了。可是,福爾摩斯不是說了么排除一切不可能的,不管多荒誕,剩下的就是真相。夏旅思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塊紅玉,她從巖洞的壁畫里挖出來的玉。這塊玉佩戴在壁畫中紅衣女子的胸前,而當時那壁畫雖然看了一眼就風化消失了,可那壁畫中的女子卻日日入她夢境中,再到現在她真實地出現在她面前。
夏旅思很難不聯想到,這之間的聯系,那就是她似乎到了另外一個時空,另外一個世界里來了。換句話說,她穿越了
就離了個大譜,那么詭異那么狗血的橋段怎么會發生在一個無神論的警察身上。是因為這塊玉嗎是因為她死前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大美女嗎所以她就穿越到這大美女的溫泉池子里頭來了。然后還被人用兇器懟脖子。
夏旅思嘖嘖嘖,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下次再也不要臨死前想女人了看看,想出時空錯亂來了。
原本夏旅思在默默觀察,直到她看見那溫泉池對面的紗帳中走出來那位美麗的女子,夏旅思倏然站起來了。
只見她穿著絳紅色竹織針寬袖紗袍,腰間束著同色系繡金花卉紋樣腰帶,一只圓環雕祥云紋翡翠玉佩扣在腰帶上,長長的流蘇垂落下來,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修長、飄逸,不落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