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旅思一直覺得看美女看到目不轉睛、心神恍惚,甚至流口水,這就是寫小說才有的夸張說法。但是此刻,她相信真的會當你看到一個迷人的事物,勾走你全部注意力,甚至連臉部肌肉都忘記控制的時候,可不就是心神恍惚,面容呆滯,流口水么。
世界上,那壁畫中的女子,竟然真的存在,不在古書記載中,不在夢里,就在她眼前。夏旅思站起來拔腿跑過去,她急切地說“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人你真的,真的是那什么南滇國的公主嗎”
“夏世子,請自重,你驚擾了公主。”藍陌伸手攔住她。
小娥嘟嘴道“長公主自然是我大南滇的公主。夏駙馬不知是真癡還是假癡,莫要再說這種話,往輕了說徒惹人笑話,往重了說可治你大逆不道之罪。”
嘿,搞得有板有眼的,一言不合還要治罪了。夏旅思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她的視線都放在盯著那紅衣大美女的臉上,我看我看,我使勁看。
從沒有人敢用這么大膽的視線看她,段泠歌被這人的放肆擾得蹙眉,淡聲說“帶她換衣服。”
“是。駙馬這邊請。”兩個粗壯的宮女一左一右拉住了夏旅思的胳膊。
夏旅思當警察那么多年,身手自然靈活,宮女要抓她,她則逮住空檔一把抓住大美女的手,“誒呀你先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咦惹她這什么語調,怎么感覺還像撒嬌了呢。夏旅思差點把自己給驚嚇了,她從沒試過用這種語調和人說話。但是對著這個氣質冷冰的美麗女子,她不自覺地這么做了。
這大概是一種當你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周圍一堆陌生人,而其中你唯一認識的人,你自然就會變得和她親近的心理。何況,這個女人她不單只認識,多少個夜晚,她的夢境里都是她。她在夢境里吻她,溫柔地和她纏棉,那是世間最親密的關系。
“你”段泠歌驚得連生氣都忘記了。怎么會有動不動就敢碰她的人一句“放肆”都懶得說了,說多了簡直折損她這句話的威儀。段泠歌閉眼默默地吸了口氣,甩開夏旅思的手,徑直往前走。
夏旅思被兩個粗壯的宮女“壓”走了,她回頭掙扎,“喂,大美人姐姐,公主姐姐”
“噗呲。”小娥笑了。因為夏駙馬的舉動太不同尋常了,搞得公主好像拿她沒辦法,這是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啊,但是公主冰冷生氣的表情,配合那癡兒的表情竟然有莫名的喜感。
而且夏遲不說話則已,突然開口說話,每一句感覺都很好笑。小娥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
段泠歌冷冷地看了小娥一眼,嚇得小娥吐舌頭,趕緊捂住臉“小娥再也不敢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夏旅思嗨老婆你好
段泠歌來個人把她給我拖下去
今天去鍛煉去,遲一點回評論,
一個月沒去健身房了,一想到要上課我就頭暈眼花心跳,嚶嚶嚶
小可愛們給我撒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