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颯要是再不制止,鬼知道他還會管自己叫什么
愛妃么
江肆撓撓頭“你還是我的堂客、內人、當家的、管事的、領導、孩他媽、那口子、親愛的、小甜甜、白月光我到底要叫你什么呢對了,除了中文,我還會英文、俄語、法語、拉丁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韓語、日語,以及非洲27個部落的語言,我還打算用這些語言都喊你一遍呢對了,我知道你還喜歡動物。我來模仿一段野狼的午夜嚎叫怎么樣是不是特別有野性的魅力讓你情不自禁、心馳神往。”
蘇颯覺得很無助“江先生,找一個簡單的就可以,不用那么復雜。”
江肆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的颯寶”
“江肆你再這么肉麻,我可要打人了”蘇颯瞪眼了。
看著男人又開始在扮演無辜,蘇颯嘆氣“你還是喊夫人吧,至少這聽起來還像句人話。”
“好吧夫人,剛才夫人說我不說話的時候更可愛,我想了一下,還真是這個道理。愛不是說的,而是做的,所以,我要用行動表示對你的愛意了”
說完,江肆欺身上前,將蘇颯逼到了墻角,完全把女人籠罩在了他高大的身影之下。
然后他慢慢地俯下身子。
黑的眸,紅的唇,距離蘇颯的臉越來越近。
“夫人啊,接下來的10分鐘,我們都不說話,用心去感受愛情好不好我肺活量很大的哪怕就是吻上三天三夜也是游刃有余,腰不酸腿不麻,夫人要不要試試呢”
男人溫熱的氣息輕撫女人的臉龐上。
帶著極致的溫柔與誘惑。
蘇颯感到了身體一緊。
她的后背正好碰觸了墻壁上的開關。
墻壁向左右緩緩分開,露出了后面蔚藍的海水。
那只抹香鯨正在緩緩游動。
然后它也像是害羞了一樣,不好意思再看玻璃那邊相擁相依的男女,搖擺著游走了。
江肆的唇,距離蘇颯的唇只有不到1公分的距離。
蘇颯倒沒有覺得多么羞澀。
“江先生,我曾經冒充過你去勾搭過那個倪歆當時我覺得自己像是情圣,可現在和你比,我那些撩妹的技術真就是個渣渣。你是跟誰學的這些之前沒少禍害小姑娘吧看來你姓江姓錯了,你應該姓海,海王的海。”
江肆的臉上帶著壞笑“夫人,你是吃醋了么放心,在你之前,我沒撩過任何女人,在你之后,我的眼里只有你一個女人,所以閉上眼好么你這么大的眼睛盯著我,我會害羞的記得么我是被你親過的,你給我喂藥的時候。藥是苦的,你是甜的”
說著,江肆不再等待女人的表態。
他的柔軟已經把她的嬌嫩覆蓋。
江肆果然不是騙人的。
他的肺活量確實很好。
所以這個吻如同一場馬拉松那么漫長。
15分鐘后,蘇颯的臉已經紅得嬌艷欲滴。
男人嘴里的氣息卻還是那么的源遠流長、生生不息。
帶著讓人沉醉的清冽、清香。
雖然江肆昏迷了半年,但每天都會有三次的口腔清潔,這才沒有出現諸如口臭這些破壞氣氛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