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像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她急來干嘛,棲川鯉撇撇嘴,自己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來,沒心沒肺的很,赤井秀一好像看到了小貓咪不在意現在危機的時刻,晃晃悠悠的晃著她的小尾巴,一切都和她無關,她就像個路人晃悠著小尾巴隨意的路過。
棲川鯉眼尾的紅色好像一勾一撇都能撩撥著心弦,她覺得自己應該裝作不認識這個男人一樣立馬離開,但是想著萬一這個男人真的被抓住了,那會怎么樣
棲川鯉的視線從赤井秀一那張過分賴皮的臉上挪開,男人的身高讓她很容易的看到他身前的點點紅色,赤井秀一是穿著襯衫出去的,他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套了一件西裝外套,但是他那身白色的襯衫上的紅色血點卻十足的刺眼,讓人絕對無法忽視的地步。
“你不換一件么”
棲川鯉指了指赤井秀一身前的血跡,男人低下頭知道這個血跡是怎么濺上的的,他無奈的低笑道
“這已經是備用的一件了。”
第一件衣服,被她用紅酒完全的弄濕了。
哪里會有第三件備用啊。
棲川鯉很想說,你去扒兩件吧,但是想著,好像她光是進入這個酒店開始,就沒有怎么看到一個和這個男人身型差不多的人。
這個男人看著并不健壯,但是他身型高挑,肌肉勻稱,穿著薄薄的襯衫是能夠感覺到他衣服下面那鼓脹的肌肉的。
“哦,那你等著被抓吧。”
棲川鯉軟軟的哼了一聲,赤井秀一玩味的笑道
“不打算救救我么”
“吾輩做不到。”
小姑娘別過頭轉身離開,吧噠吧噠的快步往前走,但是卻又過不了心里的那個坎。
想想她干的豐功偉業,撿過琴酒,撿過波本,再撈一個黑麥又如何
赤井秀一看著棲川鯉都已經轉頭走了,他不在意的嘴角輕笑著看著小姑娘的背影離開,但是沒想到,少女沒走幾步又停下了動作,她轉回了身,更加氣勢洶洶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那一刻,赤井秀一覺得那抹刺眼的紅色極具攻擊力的直接刺進了他的眼中,刺進了他的心里,小姑娘快步靠近他的那陣風都好像吹進了他的心里,她去而復返的模樣讓他不自覺的輕笑,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婉轉的調問她
“怎么又回來了”
這幅樣子,好像舍不得他死一樣。
明明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樣子離開,但是又心軟的回來。
這樣不行啊,小姑娘。
很容易被人騙的。
尤其是惡劣的男人。
尤其是他這樣的拋棄了正常三觀的男人。
他現在不是赤井秀一,是組織的黑麥,是有著虛假身份的諸星大。
這個自己跑走又自己跑回來的小奶貓,真是讓人不舍得再放走啊。
棲川鯉也覺得自己沒出息,當做沒看到就好了嘛,但是她又覺得,放不下的,不能把一條人命當做沒看到的樣子,事不關己,這不是棲川蠻教她的。
棲川鯉走到赤井秀一的面前,小姑娘板著臉氣呼呼的說道
“如果你跪在這里,會影響我等會購物的心情的”
“哦”
購物赤井秀一一下子沒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購物
棲川鯉看著赤井秀一身上的血跡知道這種痕跡是無法立馬清洗的掉的,但是她想到了自己手上的口紅,之前抹去的紅色還沾染在手指上,棲川鯉直接用指尖點在了血點上用口紅掩蓋住。
赤井秀一的眼眸瞬間變得深邃,少女觸碰的痕跡即使隔著一層襯衫都能清晰的感覺的到。
她指腹的按壓,然后用力抹下,少女的動作好像不是給他覆蓋血跡的痕跡,而是想要把她手上的口紅痕跡給擦在他的身上。
肆無忌憚,理直氣壯。
她的指腹擦一次覺得不夠,還要蹭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