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氣。
小貓咪式的撩撥。
指腹的口紅很淡,擦在血跡上并不遮得住,棲川鯉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柔軟的手指捏著襯衫用力揉搓,如果力道還不夠,指腹就用力在男人的身上用力扒拉著。
赤井秀一覺得,少女的動作,與其說是撩撥,倒不如說在他的衣服。
血跡濺在衣服上好幾個點,棲川鯉的手指用口紅蹭在上面覆蓋也好幾個點,好像梅花盛開一樣,不一會赤井秀一的襯衫上全部都是棲川鯉的手指印,赤井秀一看著自己衣服的慘樣,他喉間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低笑
“想法不錯,不過這點程度可是不夠啊。”
“但是蓋不掉。”
棲川鯉的手指上的口紅都被擦干凈了,少女有些心虛。
“”
赤井秀一的眼眸黯了黯,綠色的眸子此時如果棲川鯉抬頭看的話,她會看到赤井秀一和琴酒一樣的綠色瞳眸,帶著冰冷的狩獵的意味,深邃的眼眸看著少女,好似醞釀著這么更深的情緒,赤井秀一稍稍沉默了一下,隨即對棲川鯉說道
“如果覆蓋不掉的話,就要用另一種顯眼的東西來吸引視線,就會讓人忽視真正需要關注的地方。”
“呃”
棲川鯉茫然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了俯視著他的赤井秀一,但是,男人垂著眸眼眸深邃的樣子讓棲川鯉怔了怔,奇怪,這個男人的壓迫感有那么的強么看著他的眼睛,有種要被吸進去,要被吃掉的感覺
等等,這是來自長發男人的壓迫感么
琴酒呵。
夏油杰呵。
琴酒那個男人讓她顫栗,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危險性,棲川鯉感受過他的兇狠,可惡,和讓人難以抵抗的侵略感,而夏油杰給她的顫栗感是另一種感覺,是一種蠱惑人心讓她同樣難以抵抗的進攻性,一個是兇狠像野獸一般的男人,一個是誘惑像狐貍一樣讓她犯錯的男人,那兩個人是極端的兩種類型,但是此刻,棲川鯉覺得,黑麥,像是兩個人的結合。
帶給她兇狠壓迫感的氣息,卻壓抑著那種兇狠,用誘惑的姿態讓她服軟。
棲川鯉咽了咽口水,這種清冷的外表卻說著勾人的話語的男人,簡直犯規了吧。
棲川鯉看著赤井秀一俯下身子,然后被突然的抱了起來。
“啊”
突然的失重讓小姑娘驚叫了起來,她立馬扒拉著住赤井秀一的肩頭防止自己摔下去,男人寬大的手掌托著少女的大腿把她放置在了水池的臺板上面,男人擠進她的身前,讓她平視著他的高度,身下大理石的冰冷讓棲川鯉發出了一聲難耐的低吟。
“做什么”
棲川鯉覺得這個姿勢好羞恥啊,她甚至可以看到赤井秀一的身后,另一個墻面上的鏡子映照出來的模樣。
她坐在水池臺面上,而長發的男人背對著鏡子,相互映照的鏡子,棲川鯉看到的是無數個自己這樣的姿勢,無數個男人同樣的背景,他的身體幾乎籠罩著她,她的雙腿無處安放。
赤井秀一把棲川鯉的腦袋按在了他的胸前的血跡位置處,他緩緩的說道
“你把所有的顏色,印在這里,被注意到的,也就會是這里最顯眼的紅色。”
所有的顏色
最顯眼的紅色
棲川鯉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意思。
是讓她把整個口紅的顏色印在上面么
棲川鯉抬了抬眼,小姑娘問了一句
“是要我整個糊在上面么”
“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棲川鯉了然的點點頭,小姑娘兇狠的一口悶了下去。
紅色的唇印印在了男人的襯衫上,是那么的旖旎,用手指印下痕跡和直接用嘴上的口紅印下痕跡,那是兩個觸感。
不管是赤井秀一,還是棲川鯉,都得到的是不一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