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發動,薄薄的輪胎壓在石板路上,從馬車廂底座改進而來的懸掛系統效果有限,其實并不怎么舒適。
盧卡許久沒有說話,柯林猜他要提賭館倉庫的事。
“那個內應”盧卡淡淡地開口說“我沒有懲罰他,按約定給了他通行證,希望你們也別找他麻煩。”
“即使他壞了事”柯林問。
畢竟作為內應,他漏過了“卡佩羅的女兒在場”這樣重要的情報。
“那不是他的錯。”盧卡把煙摁熄在雙人座椅中間的托盤上。從上衣中取出了一疊照片。
柯林接過照片,用手一張張翻看起來。他注意到照片里自己認識的幾個人,都是卡佩羅的高層。
“這是當時拿給他的照片,他也確實當場全記下來了。”
把照片一張張翻到最后,柯林感到有些不太對勁,因為似乎少了一個人。
有些不相信地又翻看了一遍。
結果都沒有找到“頭腦”奈維歐的女兒朱莉歐卡佩羅。
“漏了”
“你看倒數第三張。”
柯林抽出了盧卡所說的那一張,上面確實是一個女人,但他卻不認識。
仔細看這張照片,畫面有些模糊,應該是用小型機械相機在曝光不足的情況下拍攝的。
內容看得出來是一場葬禮,應該就是卡佩羅的葬禮,自己當時也在場。
仔細辨認照片上那個女人的穿著和位置之后,柯林感到極為錯亂。
那個著裝和方位他明明記得站在那里的應該是朱莉歐才對。
但是緊接著他又隱隱覺得,那天見到的,似乎確實是照片上的這個女人。
把照片翻到背面,黑紙白字地寫著奈維歐卡佩羅之女,朱莉歐。
他的背后慢慢冒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
“覺得不是她”盧卡問。
“我不知道”
“所以這件事不是那個內應的錯,既然他盡自己所能為我辦事,我就給他想要的。”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盧卡看了一眼在開車的司機,后者知趣地把車停在了路邊。
這時車子已經開到塞伯河邊上,漫長河堤上一個臨時決定的無人地點。盧卡下了車,柯林知道他有話要說,就跟在后面。
司機和那個不知面目的乘客留在了車上。
“經過昨晚的事,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了。”盧卡說。
“你一直都知道”
“不,五個月前,他們確定我會成為五只手之一的時候,我才確切地聽說這些事。”
柯林以為盧卡一直從事紅石交易,大概多少和那些或明或暗的巫師打過交道,比如海涅。
所以即使他聽說了什么,應該也不至于太過驚訝才對。
結果,盧卡卻慢慢搖著頭說
“比我想象的更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