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想做點實驗,對照明的要求比較高。”
東西是五盎司紅石,友情價一百二十五奧里。當然伯父只是個幌子。
盧卡點點頭不再多問。車照例在河港區停下,柯林從后備箱中取出了那個小盒子,被包裝得像什么禮盒一樣,完全不會引人懷疑。
五盎司,差不多等于一百三十公克,提在手里輕若無物。但即使是友情價,也要花掉普通人三個月左右的收入。
柯林心想要盡快找到其他購入紅石的渠道,畢竟最近幾次在盧卡那里買的太多,難免會引起他的懷疑。
目送盧卡的車輛離開,柯林再次在小巷里左彎右繞后上了一輛馬車,前往季麗安的住處。
認識柯林的人都會覺得奇怪,除了神學院報房的收入外,他這些年為盧卡干活也特別賣力,而且干了不少大單子,照理說早就比其他同伴闊綽很多了。
雖然一直幫人照看著大筆現金,他從不把自己的那份和別人的混到一起。有些人認為他這是為了避嫌,卻又說不清究竟是避什么嫌。
也有些人說他花錢無度,錢到手就用光了,可他的衣著用具,又永遠是一副窮酸的樣子。
季麗安樓下的鶯鶯燕燕,老遠就看到柯林提了東西過來,一下子都圍上來打趣。
柯林朝她們揚了揚手里的盒子
“小禮物。”
“再不帶酒過來的話,哪怕買寶石哄她,醫生小姐也不會依你的哦。”一個年輕的女孩笑嘻嘻地說。
為了解釋頻繁出入季麗安的房間,柯林只說自己是一個癡情的追求者。
最早,是柯林說季麗安想要酒,結果到后來,她們都以為季麗安嗜酒如命,而且千杯不醉。
“要怪就怪當局吧,現在我可不敢去買酒了。”柯林神情低落。
妓女們開始嘰嘰喳喳地幫他出主意,可說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能安全地弄到酒的方法。
雖然光從外表來看,完全想象不出季麗安狂飲時的姿態,可連后來她本人也說酒是打開她心房的唯一鑰匙。
所以,妓女們每次看到柯林過來,都能看到他手里提了幾瓶茴香酒。那可不便宜,但柯林一帶就是好幾年。
她們特別熱衷于談起這件事。一方面來說,妓女們傾慕季麗安豪飲不醉的男子氣概。同時,她們也羨慕醫生能得到一個耐心地迎合她的壞嗜好,而且多年來癡情不改的求愛者。
對于這些生活在薄情煙花地的人來說,也總是需要一些童話幻想來聊作告慰。
雖然有時候她們也會奇怪地想,這個平日里對她們照顧頗多的醫生,這些年到底是喝掉了多少酒
可能就是飲酒過度,才總是那么病懨懨的。
“這種說法又瞞不過有心人。”
季麗安微微慍怒地說“除了讓她們瞎說什么豪飲的醫生小姐,還有什么意義”
“一開始是無心之舉,但既然她們喜歡這種故事,自然就會幫我們把細節補完。”
柯林說
“先把暗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