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蒂瞇了瞇眼,似乎有些不太愿意說出下面的話
“那么,整個舊城就都是你的了。”
說完這些話后,歌蒂馬上換了一種語氣抱怨說
“啊,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把這句話傳達給你,本來明明還能開更高的價的。”
組織背后的人,已經厭倦了他們之間內斗不休的局面,所以找來另一個更可靠的代理者,準備將舊城的私酒聯盟整合成一架更高效的機器。
作為從內斗中獲益的人,如果歌蒂選擇阻礙柯林,維持現在的局面,反而會對她自己更為有利。
但歌蒂應該也從幕后者x那里獲得了另一道信號將手上的貨交給柯林。
而在不久的以后,如果柯林掌握了整個舊城的私酒分銷系統,那么歌蒂控制貨源的做法也就失去了意義。
因為,她將找不到柯林之外的買家。
為什么現在的她會將手上十缸存貨一口氣交給柯林,這就是原因。
幕后者x會全面倒向自己,早已在意料之中,歌蒂只不過是傳遞了更具體的條件。
現在最緊迫的問題,依然是貨源。
柯林不知道歌蒂是從哪弄來的酒,雖然那點量還沒法完全滿足需要,但也已經相當可觀。
不過,為什么是每天一缸到底是從什么渠道弄來的畢竟是這種不算多又不算少的量,怎么說都有些尷尬。
但這是對面在施塔德立足的根本,所以柯林也不會自討沒趣地去詢問這些酒的由來。
“其實代理之間的競爭能結束的話,對我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歌蒂輕輕吐著煙霧
“只是這樣一來,就沒法在十一月就賺到足夠的錢逃跑了。只能準備細水長流”她說
“這一筆我們取個整數,每缸1000奧里怎么樣”
每缸1000奧里,即使以一比三的比例勾兌之后,每瓶的成本也依然在08奧里左右。
而且還不知道這些貨的質量。
雖然在剛才大呼吃虧,但現在歌蒂依然開出了一個準備吃人的價格。畢竟柯林現在確實急缺貨物。沒有酒,他不可能每天向組織背后的人上交6000奧里。
但如果以這種價格拿貨的同時,還要另外上交6000奧里,那么柯林和他的組織也會陷入無利可圖的境地。
柯林打量著歌蒂,發現她是認真的。于是想了想說
“現在施塔德海岸線的兩到三海里之外,漂滿了從海外來的貨船,就跟一座海面上的鋼鐵城市一樣。”
他說著自己通過無數追蹤標記勾勒出的近海現狀。
“大部分裝著從各國進口的原裝酒,有些是原本有訂單,卻因為禁令而沒法入港;有些則是投機者聽說了禁令,拉了滿滿的一船酒過來。現在那里到底有多少酒呢我覺得大概能供整個施塔德消耗一年。”
“誒你想說什么”歌蒂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貨源會變得越來越不重要。”柯林說“所以漸漸地,你的地位也就沒了有保障。”
成為平庸的競爭者之一,隨時都有被拋棄的危險。
“你當海岸巡邏隊不存在嗎”歌蒂側著頭反駁說
“每兩小時就有一艘快艇經過,可在船上卸貨,需要時間。就算能在那些船上買到酒,你又準備怎么把它們弄上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