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買通海關,將那些酒混進合法的貨物中。
“辦法總會出現的。就像你,不也找到了讓酒進來的路子嗎”
“我這是”歌蒂說到一半,生生咽了下去。
如果她在反駁,說明她這些酒并不是從外面弄來的
“你手上的這點量根本滿足不了市場,但我們卻依然盡可能地將地下酒吧鋪開,你覺得這是為什么”
因為貨源問題遲早會被解決,無論走私還是私釀。
帶著面具的柯林站了起來,慢步走到歌蒂的身側。這個燒傷面具上似乎仍殘留著中尉的意志,在扮演中尉時,柯林也不自覺地會被影響。感染了憤怒,以及在這憤怒背后,鮮紅的。
或者,這就是他被長久壓抑的另一面。
“很快每個私酒販子都能買到酒,酒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永遠是運輸以及秘密銷售,因為它們只能依賴一個密不透風的組織網絡。”柯林說。
歌蒂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所以柯林走到她的身側時,她的臉位于柯林的下肋附近。
接著柯林卻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她艷麗的臉上拍打起來。就像是在揉捏自己的寵物一樣。
為什么自己會這樣做
因為最近的順利而得意忘形因為中尉面具的遮掩還是因為歌蒂的身上充滿暗示,所以同樣鮮紅的她盛放得越張揚,自己就越有羞辱她的沖動
“而這個組織完全被掌握在我的手中。”中尉低聲地說
“如果你足夠聰明就會明白,很快你就只能依靠我。”
對方似乎也為海因里希侵略性的舉動所驚嚇,她許久地坐著,沒有給出反應,一動不動。
先前的輕佻和從容都消失不見,纖細的脖子似乎在微微顫抖著。
不知道她是在顧忌自己手中的分銷網絡,還是自己背后的幕后者x。
歌蒂到底是什么實力的巫師不知道,也許比自己要更強大。但現在卻放任別人的手玩弄她的臉頰。
對此,柯林的心里慢慢地涌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場游戲已經在遵循著與個體實力無關的另一種規則,所以,強者才會被弱者所蹂躪。
“以后我會從你這里優先采購,我給你這個權力。”
“你并非不可替代,我手上還有有其他的貨源,當然,信不信由你。”柯林說
“一缸400奧里,明天我會派人來取。”
歌蒂始終沒有躲避柯林的手,她低下頭,也許因為第一次遭受這種屈辱,臉頰滾燙。
“嗯。”
一個幾乎是從齒縫間滲出來的回答。
“對了。”歌蒂咬著牙抬起頭,眼中似乎有淚水在打轉
“我忘了一個條件,也是那個朋友托我轉告的你必須毀掉一個剛來到施塔德的禁酒專員,名字是萊納斯。”
她臉上依然熱量驚人,似乎將淚蒸發成了眼中的迷霧,卻用唇形傳達了無比狠毒的訊息
“否則,被毀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