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林家,于曼淑剛下班回來,女兒給她拿熱毛巾擦頭發擦臉擦脖子“爺爺奶奶早早睡著在二樓。”
“嗯。“怎么家里這么安靜,你爸怎么了”
林薇妮搖頭“不知道啊,回來就這樣了,爺爺奶奶怎么問爸都不說。”
“嗯,沒事,晚飯做好了嗎”
晚飯后,于曼淑在臥室里問林明勇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雖然天災摧毀了很多,但她娘家的根基還在,她堂哥現在仍有職位,甚至還上一階了,她靠著堂哥的關系,與丈夫一起棄商從政,一個在市政,一個在物資船,算是雙劍合璧,林家不僅沒有倒,反而發展得更好。
對著妻子,林明勇沒什么好瞞的,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
“那個死丫頭害我丟了大臉了,果然這孩子不在自己身邊長大就不行,不孝順忤逆”林明勇嘆氣,“也不知道怎么就恨上我了,考上大學的時候不要我的紅包,結婚了也不讓我去,就當沒有我這個爹,真的太傷我的心了。”
于曼淑微笑“孩子不懂事,你跟她計較干什么,好了別氣了,你這張黑臉把爸媽和薇妮德俊他們嚇得夠嗆。物資船的工作你好好做,別看現在沒什么權力,但那是最靠近軍隊的地方了,現在軍隊你知道他們的地位的,我在市政這邊工作聽起來好聽,可是亂世里槍桿子才最要緊,你以后抓住機會進入軍中去,我們家才算有光明未來啊,為那點小事生氣太不值得了,你的心思該放在更重要的前程上。杜杰那小子,既然看著不順眼就撂了,會看眼色的年輕人又不止有他一個,沒必要給自己添堵。”
把林明勇哄好后,于曼淑拉好被子,閉上眼睛。
喬青青可不知道那一巴掌還有這樣的后續,隔天早上她早早起床去倒垃圾,繞到電房那一片看了看,遠遠看去,果然多了許多墳包。
“青青回來了啊,呵呵,你媽身體還好吧。”
她轉身,看見了鄭鐵輝。
“什么事”經過上一次后,她并不認為還需要跟鄭鐵輝維持表面的鄰居禮儀。
鄭鐵輝笑容僵硬了,佯裝出來的熱情退去,直接問“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不是上市醫院去了么,去的那家醫院有沒有精神科啊縣醫院這邊精神科沒有醫生了。”
“不清楚。”
“這樣啊,呵呵,太可惜了,那好吧。”鄭鐵輝說他要去工作了,擺擺手踩著滑冰鞋走了。上樓時喬青青見到鄭梁棟站在門口,這幅場景很眼熟,鄭梁棟經常站在門口陰郁沉悶地看人,他們從來沒有打過招呼。
這一次也一樣,但喬青青進屋后,邵盛安跟他說剛才鄭梁棟跟他說話了。
“很奇怪,我出去清理門上的冰,他突然出現,問我這樣做無用功不累嗎。”邵盛安摸下巴,“他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對。”
“跟爸媽他們說防著點。剛才我遇見鄭鐵輝,他跟我打聽市醫院精神科的事情,感覺是為鄭梁棟打聽的。”
“年紀輕輕的”邵盛安搖頭,沒再說什么。
忽然想起什么,剛坐下的喬青青又站了起來,到廚房問邵母“媽,我們在醫院這些天你們見過隔壁的保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