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盛安起床來找喬青青時,就看見她和邵父配合著在抓水蛭。
那東西真是看一眼心就抖一下,他移開視線“抓這東西干什么”
“青青說可以做藥材治跌打損傷呢看,這不好多么,不抓太浪費了,哎喲真肥”
真肥聽著他爸用驚喜快樂的語氣形容水蛭,邵盛安哭笑不得。
“我來吧,青青你把桶給我,媽要做早飯,你幫我把東西給她拿下去,我放閣樓臥室了。”
喬青青笑著將桶給他,佯裝在臥室取東西,下樓去幫忙做飯了。
喬誦芝也起來了,幫著看邵盛飛,喬青青跟邵母一起做飯。
見到那些水蛭后,邵母惡心得沒有胃口。“你媽剛才要上去看被我攔住了,我跟她說千萬別看,太惡心人了”
“那今天就不煮粥了,弄點手抓餅吃吧。”
喬青青擰開煤氣爐,她先煎雞蛋,再將火調到小火,往里放入手抓餅皮。這東西邵母不會弄,她就去洗生菜、切火腿,笑著說“你們年輕人就會弄這些,看起來怪怪的,吃起來倒挺香。”
“媽,還有一盒鹵牛肉,你也一起切了吧。”
最后的成品是葷素搭配十分豐盛的手抓餅s。
“還是番茄醬好吃,酸酸甜甜的。”喬誦芝很滿意。
“我覺得這個黃色的醬也好吃,這個叫什么醬”邵父問。
邵盛安看了眼“蛋黃醬。”
一人一個手抓餅,再喝一盒燙熱的純牛奶,肚子就被填得飽飽的了。吃完早飯,邵父迫不及待繼續去抓水蛭,邵盛飛并不害怕這種東西,嚷著要幫忙,最后也只能隨他。
“那我下樓看看情況。”邵盛安說。
歡快的氣氛隨著邵盛飛上樓而消失,邵母不安地看向陽臺的方向,看一眼,收回視線,再看一眼
“別害怕,我們都在家里呢。”喬誦芝看出她的不安,安慰她。
邵母勉強笑了笑“昨晚外面一直有動靜,我聽見有人在哭,一直在哭我老家有個說法,死在水里的人會變成水鬼,水鬼要拉活人下水做替身的,你說外面,那里是不是有好多水鬼我總是聽見外面有水聲。”
喬誦芝心中一寒,臉色也有些僵硬,過了一會兒才說“水聲,是水里有東西,什么臉盆啊木頭啊,都是些雜物,有東西就會碰撞出現聲音的嘛。”
“親家母,你也害怕的吧我是真的挺害怕的,你說老天爺到底怎么了。”
“唉,害怕啊,昨天冰裂的那副場景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怕極了,可是我又安慰自己,我們運氣已經很好了,一家子全須全尾,今早還能一起吃早餐,這樣就夠了。”
也許是喬誦芝接地氣的樸實說法打動了邵母,她想想也是,一家人都在一起,怕什么水鬼呢
忽然樓上邵盛飛發出一聲尖叫,邵母一驚,趕緊上樓查看,一眼就看見在丈夫懷里失聲尖叫的大兒子。
“怎么了飛飛飛飛怎么了”
“被嚇到了趕緊的,把飛飛送回房間去”邵父大聲喊。
“啊啊啊嗚嗚鬼鬼啊”邵盛飛掙扎哭喊。
“飛飛別怕啊媽在這里呢飛飛”
過了幾分鐘邵盛飛才冷靜下來,喬誦芝問女兒發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被水里的尸體嚇到了,媽你也別看,可能一會兒就浮走了。”喬青青說。
喬誦芝倒吸一口涼氣,邵母說的“水鬼”一詞在她腦海中回響,咽了咽口水,她問“在哪兒呢”
“媽,你別看了。”
喬誦芝握住她的手,堅持“我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