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御瓏灣別墅區。
“小心一點,把這個抬開。”林明勇指揮兒子搭把手。
林德俊不高興“好臟,不想動,爸你干嘛不請工人來搬,搞得自己臟兮兮的。”
父子倆都穿著防護服,全套武裝隔絕細菌與臭氣,林明勇氣惱的聲音通過口罩悶悶傳出來“你是不是傻,這是我們家東山再起的寶貝,你敢讓外人知道小心到時候工人吞了東西把你和我都宰了趕緊的天快黑了”
被兇一頓,林德俊才不情不愿地彎腰伸手,兩人合力將石頭挪開。
“爸,你怎么把東西放在池子里,好難找啊。”
石頭搬開,就著手電筒光看著滿池子的淤泥,林德俊又不樂意了。
“當時到處都積水,只有池子才安全,小偷再怎么偷也偷不到池子里來”對此林明勇沾沾自喜,他可是特地穿著潛水服進入池子,將寶箱藏到池子深處的,保管萬無一失。眼前的淤泥兒子看了就發愁,他卻高興得很,淤泥深才好,這才沒人來挖呢。在水災和冰災那一陣,蛙人盛行,東挖西挖,東淘西淘,他都害怕池子底下的東西被挖出來呢。
“別廢話了,趕緊幫忙挖,趁著天黑沒人注意到,挖完我們趕緊走”
結果挖了一個多小時,幾乎將這個別墅后院小池塘挖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目標。
“爸你會不會記錯了,不是埋在這里吧”
“你爸我還沒有老糊涂”林明勇臉色發青,天色悶熱,防護服內他早就汗流浹背,人也被悶得有些頭暈,但他咬了咬舌頭強打精神“繼續挖,往下多挖半米”
“啊爸,我好累啊”
“我比你更累林德俊,這關系著我們林家的未來,再多抱怨你都給我吞回肚子里”
又過了一個小時還是什么都挖不倒。林德俊沒做過什么體力活,已經累得癱坐在地上,動也動不了。林明勇的狀態很不好,他不止身體疲憊,內心還有熊熊火焰在燃燒,勞累與憤怒讓他呼吸急促,眼睛通紅。
他的黃金珠寶呢他的家當呢
到底是誰偷了他的寶貝
回到家時已經是半夜,路上還遇到了搶劫的,林明勇心情不好,直接拿出槍來示警,成功嚇退搶劫者。
“辛苦了,我做了些百合甜湯,已經放涼了,這就給你盛一碗”于曼淑殷切地幫他脫掉防護服。林明勇沒有說話,她也不以為意,直到面罩脫下來,她見到了林明勇糟糕至極的臉色,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她打發兒子去洗澡換衣服,暫時沒有多問,先服侍林明勇洗澡。
“太奢侈了,多浪費水。”
“你累了一天了,洗個澡哪里奢侈了你可是家里的頂梁柱,我們少用點水也得讓你洗個舒坦澡啊。”
林明勇的臉色終于好轉,在洗澡過程中,他沉聲說了今天的結果。
“沒了被誰拿走的”于曼淑的心情也糟糕起來。
“我要是知道,早就拿著槍過去搶回來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眼睛那么利”
“那可怎么辦啊我大哥那邊的消息有八成真,幸存者基地正在籌建中,等軍隊收攏好人員就要開始遷徙了,我們如果趕不上這一波,以后想要起來就比較難了,盯著基地未來職位的人可不少,我哥過去也得重頭來過,我們不能只指望他。”
林明勇摔毛巾,水花四濺“我哪里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偏偏東西沒了家里的黃金珠寶這幾年用得差不多,我就指著那一批我再想想有沒有辦法,你繼續收拾東西,我們肯定是要提前過去占先機的。”
于曼淑溫柔應下“知道了。”將毛巾撿起來擰干,輕柔地給他擦臉。
喬青青并不知道林明勇已經回去挖黃金了,她與家人們正在趕路。
太陽雖然下山了,但被陽光炙烤過的地面在太陽西下后仍然燙腳,哪怕喬青青他們都穿上了厚底的運動鞋,腳板還是能感受到地面的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