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清音在宮外見過他,蘇清音跟蕭逸淮兄弟二人的關系又極為親近那么,蘇清音絕不能留
顧景衍對這位少年丞相也是有些敬佩的,但是他不可能讓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存在
于是,當晚蘇清音在自家府邸接受到了幾波暗殺。
蘇清音委實有些無語:“不是,你們是一伙的嗎既然是一伙的,為什么刺殺我還得分個好幾波”
她到底是得罪誰了其中兩波人還好,都是同行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后面兩波人就不對了啊,那身手跟前面的壓根就不是一個檔次,那是瞬間提了好幾個檔啊。
“誰跟他們是一伙的。”有人忍不住道。
蘇清音喘了口氣兒:“來來來,你們跟我透露一下,我得罪哪路神仙了我就沒安閑過。”
“丞相大人得罪的人還少嗎或許一一想過去能猜到是誰”
蘇清音冷笑一聲:“呵老子要是知道是誰還會問你嗎閣下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那人一噎。
身邊有人扶額,不是都跟他們說過了,千萬別跟蘇清音對話,是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嗎
蘇清音這張嘴東陵誰不知道那是又損又毒,看看定遠侯和昭陽郡主就知道了。
定遠侯這幾年沒有被氣死都是一個天大的奇跡,更別提第一次才領教過蘇清音口才的昭陽郡主。
幾句話的功夫,硬生生的給昭陽郡主氣暈了
真真是做到了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再看看定遠侯,也不知道這些年是不是被蘇清音氣的練出了一些什么門路看看,雖然每每都是被氣暈的第一人,但是還是頑強的活著。
要是讓定遠侯知道,非得呵呵他一臉
在蘇清音面前,沒點抵抗能力還真不行,那張嘴真是能把人氣死在氣活,形成一個高難度的存活姿勢半死不活
黑衣人還想說話,突然發現自己渾身僵硬無力,頓時大驚。
“你耍炸”
蘇清音笑嘻嘻的開口:“怎么是我耍詐呢分明是你們掉以輕心了。”
說著慢慢的靠近,黑衣人咽了咽口水:“你想干什么”
“我這小身板能干什么就是想出出氣而已。”蘇清音滿臉笑意,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黑衣人硬生生的被這笑激的毛骨悚然,渾身雞皮疙瘩群魔亂舞,額頭冷汗都有些隱隱的冒出來。
右眼皮瘋狂的跳動。
隨即感覺到自己眼前一花,屁股上一疼。
“嗷”黑衣人沒忍住,發出一聲喊叫。
硬生生的是被蘇清音一腳踹上天又落了下來。
“你當老子是白讓你們刺殺的不收點利息怎么行”說著,二十來個黑衣人,每個人享受到了蘇清音的佛山無影腳。
蘇清音哪里都不踢,就踢屁股每人一腳,穩穩的。
黑衣人被踹的眼皮子直抽,看著怒發沖冠的蘇清音,不約而同的想:
這丞相大人莫不是被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