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狠踹了那群黑衣人十幾下,心里的一口氣才算出的差不多了,氣喘吁吁的看著那群黑衣人道:“老子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回去告訴你們縮在幕后的主子,再敢派人過來刺殺老子,老子連他一起踹”
那群黑衣人嘴角抽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覺得這丞相大人估摸著是已經被氣瘋了。
而且屁股是真的疼。
是,蘇清音是被氣瘋了。看看院子里的尸體,就一個晚上,這都已經是第六波來刺殺她的了。
她能高興的起來才是見鬼了
黑衣人感覺到自己能動了,剛想開溜,就被蘇清音一把抓了回來。
黑衣人腦門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僵硬的看著面帶笑容的蘇清音,有些哆嗦的開口:“丞相大人可是還有什么事情”
“呵,老子讓你們手無縛雞之力也能讓你們悄無聲息去見閻王,銀針刺穴能有多少時效老子比你們清楚的很,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問過我了嗎”蘇清音小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道。
黑衣人眨了眨眼睛:“那丞相大人想怎么樣”
黑衣人只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他寧愿跟院子里的尸體躺在一起都不愿意去面對蘇清音這個變態
更何況他們壓根兒就沒聽說過蘇清音有什么身手,但是剛剛被踹的那幾下讓他清楚的明白
蘇清音身手不凡,他感覺不到蘇清音的內力,但是身手招式的確是沒有見過的。
這次栽了只能說他們技不如人,情報有誤
沒把命都搭進去已經算是好的了。
“本官向來體恤愛民,你看我這丞相府滿院子的尸體本官害怕啊,本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怎么拖得動呢”蘇清音笑瞇瞇的開口。
黑衣人腦子轉的快,頓時就明白了蘇清音的意思,連忙道:“是是是,我和弟兄們一定把丞相府處理干凈,不會嚇到丞相大人的。”
說著給身后的幾個弟兄們使了一個眼色,那群人秒懂。連忙拖著尸體處理
蘇清音感覺到了無比的滿意,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道:“都處理干凈點,不然”
說著手上挾持黑衣人的手動了動,黑衣人連忙道:“都處理干凈點,聽到沒”
剩下的黑衣人生怕自家首領出什么事兒,個個下手干脆利落,精神抖擻,沒一會兒丞相府滿地的尸體和血跡都被處理的一干二凈。
仿佛之前的刺殺和激烈的斗爭并不存在。
“丞相大人你看,這都處理完了,小人是不是也可以離開了”
蘇清音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行了,你們走吧。記得把我的話帶給你們幕后的主子,下次再敢刺殺老子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說著松開了鉗制。
“好好好,小人一定帶到。”說著,連忙運起輕功離開了丞相府。
隨后的那幾個黑衣人也離開了丞相府。
蘇清音看著輕功咂了咂嘴:“有內力會輕功就是好啊,能飛能跑的。”
隨即看了一眼空曠的丞相府,嘴角勾起一抹笑。
按著她的性子來說那群黑衣人她不應該放過的,但是今晚刺殺的人委實有些多,她大概能猜到都是誰派來的。
唯獨這波人她有些摸不清楚是誰派來的。
之前的刺殺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手法專業的殺手,手段招招致命,并不多話。
而這波人就不太一樣了,身手很明顯要比前面的幾波殺手更加的專業,似乎有些像是暗衛。
暗衛和殺手看似一樣實則并不相同,雖然說起來都是主子手里的一把刀,但是暗衛比起殺手經歷的要更加嚴格。
通常有暗衛的都是皇親國戚,或者身份極為顯赫的人。
殺手一般就只是普通的金錢交易,錢到手了,目標自然也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