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波人的幕后主事人定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前面交手之時她也仔細的觀察過,那些人的衣擺上都有一個特殊的印記。
那印記她未曾見過,還得需要調查,今日放虎歸山也是有引蛇出洞的意思。
如果那人耐性不好,自然就不用她費功夫去查了。
想著蘇清音站起來,哼著小曲回了寢室。
天色晚了,她該睡覺了,明天還得上朝呢,哪兒有閑功夫想那么多。
路邊。
有一個黑衣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被踹的生疼的屁股道:“首領,這事兒我們要跟主子說嗎”
“為什么不說”被稱作首領的人道。
黑衣人皺了皺眉:“我們接到的消息蘇清音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有任何身手。可今天晚上蘇清音他”踹我們的感覺好像不是沒有身手啊。
那首領臉色一僵,他現在其實不太想說話,因為自己的屁股挺疼的,好像是腫了吧,這種疼痛令他實在是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回去趴在床上。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去告訴主子。”那首領道。
其余的人也只能離開了。
那首領一路避開宮中侍衛,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走進院子,看著院子里的人道:“主子呢”
夜白看了一眼屋子里面道:“主子在里面呢。”
那首領點了點頭,突然夜白看著走路姿勢有些怪異的人問道:“秦青你這走路姿勢不太對啊。”
秦青臉色一青,回過頭瞪了一眼夜白:“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說著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子。
夜白被懟的有些懵然,他這不是好心擔憂嗎怎么還生上氣了
屋子里。
顧景衍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屋里很快的站了一個人,頭也沒抬的道:“你們失手了。”
語氣很平淡,就如同再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秦青顧不得被踹的屁股,單膝下跪道:“主子,我們的確是失手了。”
“為何”顧景衍道。
秦青想到丞相府的蘇清音,臉色就有些扭曲道:“今夜刺殺丞相的人似乎很多,屬下去晚了。丞相并不是如同情報里所說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他的身手很詭異,雖然沒有內力,但是身手著實詭異的很。”
顧景衍看書的目光一頓,情報有誤他并未聽說過蘇清音有什么身手
是蘇清音在藏拙,還是另有原因
可這些都不是他會放過蘇清音的理由,在他看來蘇清音就是個不確定的因素,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存在。
“蘇清音,必須殺”顧景衍淡淡的吐出六個字。
秦青想起來什么道:“主子,丞相有話讓屬下帶給您。”
顧景衍看了一眼秦青。
秦青立刻會意道:“丞相說老子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回去告訴你們縮在幕后的主子,再敢派人過來刺殺老子,老子連他一起踹這是丞相的原話。”
顧景衍目光閃了閃,連他一起踹怎么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