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衍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掛不住了,蘇清音剛剛說什么來著
也是,是他自己多心了。
蘇清音與他見面不過兩三回,更別提這次他還帶了面具,蘇清音應當不記得他才是。
不過這話說的就讓顧景衍心里猛然間的膈應了不少。
他要是沒記錯蘇清音是個男子吧可現在面前這個一臉嬌羞,就差拿個手絹甩幾下的人是誰
他認識嗎
都說東陵丞相,少年狀元,進入朝堂,一路平步青云。
他不否認蘇清音的才華,但是如今看來這人指定是腦子有些毛病
果然,能跟蕭家兄弟混到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傳聞當中的蘇清音跟他現在面前的這個蘇清音是同一個人嗎難怪蘇清音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卻無多少愛慕者。
如今看來,不僅僅是平南郡主在里面搞破壞,蘇清音自己也出了不少力。
“公子啊”
蘇清音話都沒說完,顧景衍便打斷了:“告辭”
說罷就不見人影了。
蘇清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雖然說她有意做戲在中間,但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天晚上好歹還一口一個姑娘呢,說話也是有理有據。今晚直接是甩臉子走人了
怎么著還帶兩幅面孔的是嗎
蘇清音壓根兒就沒意識到,是她自己讓顧景衍感覺到了膈應,所以才離開的。
顧景衍是皇子,既然是皇子就不會如此沒有禮貌,要知道一個皇子不僅僅要學習的是那些學識,待人接物以及那些謀略等等,最重要的就是禮儀。
一個良好的禮儀是給人印象加分的第一步。
更別提顧景衍了,哪怕就是當了十年質子又如何他對女子雖然從來不假辭色,卻也不會如此沒有禮貌教養。
蘇清音今夜男裝示人,說話又是如此的做作,顧景衍忍著沒一巴掌拍過去都是好的了,還指望好聲好氣的開口開什么玩笑呢
蘇清音撇了撇嘴,不想再去理顧景衍這個沒禮貌的家伙。
顧景衍回到皇宮,之前爭吵之后的滿地狼藉已然收拾干凈了。
摘下面具,那張謫仙的臉上此刻又青又紫,十分的惹眼。
一個多時辰之前:
他一個人坐在院子里,誰知道昭陽郡主闖了進來。
他充耳不聞,說來說去不過又是那一番說辭罷了,又有什么好聽的
果不其然,昭陽郡主進來先是好言好語,不過一炷香就耐不住性子了,嚷嚷著要娶她,他有些費解,東陵的女子是嫁不出去了嗎
他一如既往的不曾說話,昭陽郡主越來越暴躁,甚至開始動手。
桌子上的茶具掃落一地,十分的刺耳。
昭陽郡主是東陵的人,他又何必給東陵人面子更別提這個女子他甚是厭煩。
于是,出口便是一句:“郡主是嫁不出去了嗎”
這話一出他也心知肚明,一般女子怕是羞愧到不能見人,或者已經跑了。
而昭陽郡主實打實的是一個例外,她有普通女子沒有的耐心,比如說加上這一次已經是她逼婚的第一百五十次了。
從大前年昭陽郡主無意間闖入進來,就對他一直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