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說了很多,但是人家充耳不聞又能怎么樣
那個時候他無意間想起另外一個女子,雖然行為舉動也并不像是一名女子,但是無論怎么看起碼比昭陽郡主順眼不少。
那豈止是順眼不少
然后昭陽郡主就過于暴躁了。
蘇清音回到丞相府,始終覺得顧景衍那個家伙戴了個面具是為了掩藏什么,她絕對沒有看錯顧景衍嘴角那一點點的淤青。
不過讓她納悶兒的是到底是誰這么囂張能把顧景衍打了那人還活著嗎
那家伙也沒還手
說起來蘇清音不是那么貪圖美色的人,但是對于長得好看的她還是有一定的感覺的。
畢竟誰不喜歡長得好看的
更別提顧景衍長得本身就很好看,蘇清音接觸了好幾次,對那張臉其實也不舍的下手。
哪怕氣急了也只是想想,也沒動手不是
她頓時對那位敢對顧景衍下手的人有了些同情心。顧景衍那家伙看起來更像是秋后算賬的,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不知道為何蘇清音突然想起來那個逼婚的昭陽郡主,頓時咬了咬牙。
“不會是那個瘋女人打的吧”
越想越是,畢竟顧景衍在外人面前扮演的是一個眼睛看不見的人,所以就任由那昭陽郡主打了
不知道為何蘇清音對那位昭陽郡主的好感一瞬間就低到了谷底。
甚至心里還對顧景衍有了些恨鐵不成鋼,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打了,這也忍得住說好的男尊女卑呢
不爭氣的
第二日,蘇清音上完早朝被蕭逸淮留了下來,對此蘇清音倒是沒什么意見,畢竟拿了俸祿也得辦事兒不是。
再說了,她也能感覺到最近蕭逸淮對她的一些放縱,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昨日蕭逸寒出現在鎮南王府也是在提醒她。
照常隨著那少年帝王處理了幾件事情,已經是午時了。
“最近愛卿可是休息好了”蕭逸淮看著蘇清音問道。
蘇清音嘴角一抽,連忙笑著道:“那是自然,多謝皇上體恤。”
“只是愛卿對平南真的沒有想法嗎”蕭逸淮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蘇清音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皇上臣對平南郡主真的沒有想法,昨日成婚之時就跟郡主說明白了。雖然臣玉樹臨風,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但是真的不是良人。”這蕭逸淮幾個意思是覺得她跟定遠侯有勾結
蕭逸淮:“”
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夸自己夸的這么明目張膽,毫不客氣的。
算了,他早就該習慣的不是嗎
傳聞當中蘇清音少年狀元,平步青云,學富五車。
他也不否認蘇清音的才華,那是真的很讓人放心。
但是同時這人也是個刺頭,蘇家什么目的他很清楚。
這蘇清音傳聞當中有多么好,他認識的蘇清音就有多么想讓人看看他是不是腦子壞了
通常旁人夸贊要么自謙,要么隱晦的承認。唯有蘇清音這個人,承認的毫不客氣,甚至還能順著竹竿再往上爬幾下。
一張嘴真的是利嘴,懟的了文武百官,堵的了悠悠眾口。
蕭逸淮也沒少被蘇清音那張嘴給氣的血壓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