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來了。”顧景衍淡淡開口道。
無論是語氣還是神色,似乎都帶著一些笑意,很淡很淡。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湊近道:“你知道我會來”
不對啊,她沒說過吧。
顧景衍搖了搖頭:“在下只是猜測姑娘今晚會來而已。”
“那你還挺神。”蘇清音撇了撇嘴道。
顧景衍淡淡道:“姑娘看到在下這副模樣似乎并不驚訝。”
“今天晚上去找表哥了,我聽我表哥說的。”蘇清音拉著那個壓根兒沒見過面的表哥出來溜了一圈。
至于是哪個表哥她也不知道,兩個人隨便一個吧。
顧景衍眸色頓了頓
他其實對眼前的人身份是有懷疑的,但是既然眼前的人借助了丞相的面子那就說明她定然是跟丞相交好的。
就算他問了蘇清音,蘇清音也不會去說什么
只是夜白他們似乎并未查到與蘇清音關系密切的女子,除了丹陽郡主和從小一起長大的侍女池魚之外并無任何女子能近蘇清音身邊。
就連蕭逸淮的貴妃蘇氏,也是感情并不深。
所以說他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來,畢竟接著丞相的名號。
而蘇清音此人他又有些難以抉擇,此人是個人才,才華出眾。不然蕭逸淮也不會如此重用此人,可也能看出來重用的同時也是在防備著蘇清音。
能讓蕭逸淮冒著如此之大的風險去重用的人,又怎么會只是一個平平無奇之輩
可蘇清音那性子他也有些頭疼。
他委實對蘇清音的性子欣賞不來,總感覺對方怪怪的。
“這么久了,還不知道姑娘姓名,如此稱呼也是不妥。”顧景衍道。
蘇清音對古代的這些男女大防其實是有些不在乎的,現代無拘無束慣了,哪里接受得了古代的條條框框
于是,蘇清音眼睛轉了轉道:“我在家里排行十一,叫我十一就行了。”
“十一姑娘”顧景衍有些遲疑。
十一這個名字很普通,但是對于顧景衍來說這個名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到他好像曾經一直見過這個名字。
“十一就十一,后面加個姑娘多別扭啊。”蘇清音道。
真的是不習慣,現代還沒人這么叫過她,總感覺怪怪的。
“那好,十一。”顧景衍從善如流的改了口,眼里帶了一絲絲笑意。
蘇清音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瓷瓶道:“我聽我表哥說了,那昭陽郡主整個一神經病”
說著將瓷瓶遞給顧景衍:“喏,我就不幫你了,你自己涂吧。”
她可不想在院子里站個幾個時辰的,所以顧景衍自己折騰去吧。
顧景衍看著蘇清音手里的瓷瓶不知道是出于一個什么心理道:“你幫我。”
“你開什么玩笑男女授受不親。”蘇清音差點跳起來,滿臉詫異的看向顧景衍。
顧景衍那話一出,就知道自己失了分寸了,聽到蘇清音的話隨即道:“開個玩笑。”
蘇清音的表情頓時更加的詭異了,顧景衍這家伙無論怎么看都不可能像是開玩笑的人。
莫不是被壓迫的太久了也開始學會自己給自己找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