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倒是真的有可能。
別說,這藥還是她回到丞相府翻箱倒柜找出來的,聽池魚說是誰給的來著,效果特別好,所以她也沒聽清池魚說的是誰,拿過來就給顧景衍了。
暗處的夜白和秦青兩個人面面相覷。
“我覺得主子今天有很不正常的舉動。”秦青看了半晌道。
夜白翻了個白眼兒:“你能看出來的我看不出來開玩笑呢。”
秦青的臉色頓時就青了,這不是就是在罵他蠢嗎
“不過主子的舉動確實引人懷疑,看起來是要將十一姑娘收為己用,但是又感覺不像。”夜白腦子里有一個更加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但是他不敢說出來。
秦青腦回路就比較直了:“主子就沒有對姑娘這么溫柔過,就是主子的未婚妻也沒有過。”
就是對姑娘沒有這么溫柔過,他才有哪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十一姑娘戴著面紗看不清面容,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長相都不是事兒,更別提他們也曾近距離接觸過這十一姑娘,眼睛大而明亮,不可能不好看。
再看身段也是窈窕,按著他們的推斷來說,這十一姑娘絕對是個美人兒。
這些年走南闖北也多了,見的人也多了,他們自有一番推論。
更別提一般來說女子的面容只有未來夫君能看,無論這位十一姑娘是因為什么才戴的面紗,他們也沒有理由去說什么。
夜白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但是一時之間他也說不上來這是為什么就是這種預感不太好。
他的預感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蘇清音看著顧景衍手里的瓷瓶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你記得涂藥。”
不然那么好看的一張臉豈不是毀了她可是很心疼的。
別說她貪戀美色,這年頭誰不喜歡美好的事物更別提顧景衍那么好看的一張臉。
白玉般的臉上面布滿了青紫的傷,多難看啊
有些輕微強迫癥的蘇清音表示自己接受不了,必須好起來
顧景衍沒有出聲挽留蘇清音,手里的瓷瓶他感覺有些燙手,這么多年了受傷受了無數次,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送藥的。
無論她是什么目的,這份心他顧景衍領了。
蘇清音避開侍衛出了皇宮,沒有著急回到丞相府,而是去找了昭陽郡主。
看著床上睡的死豬一樣的昭陽郡主蘇清音嘴角勾起一抹笑,睡著的睡著的也行
于是蘇清音用銀針刺進昭陽郡主的穴位,讓她發不出聲音來。
一把將人拖下床,昭陽郡主懵的厲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用床單裹了視線,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頓爆揍
蘇清音下手自然是有分寸的。
一頓揍完不過癮,專門往臉上招呼,昭陽郡主看不見又喊不出來,疼的直哆嗦
蘇清音哪里能放過昭陽郡主打累了休息一會兒,下一輪的暴揍隨之而來。
昭陽郡主疼得厲害,也懵的厲害。
這人到底是誰跟她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蘇清音最早學過一些醫術穴位,知道打在哪里最疼,讓人生不如死。
她還從未對別人實踐過,如今對付昭陽郡主最好不過了。
如今昭陽郡主體會到了,疼的她恨不得立刻原地升天
打她的人似乎只是為了泄憤,一頓爆揍毫無規律可言,她這到底得罪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