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寒只想回到剛才,把下定決心要溫柔一點對待蘇清音的自己給活活打死
最終蕭逸寒瞪著蘇清音半晌,卻也沒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給蘇清音留下了一個瀟灑的紅衣背影。
蘇清音摸了摸下巴,別說蕭逸寒的臉,配上這背影還真挺勾人的。
這半個月,蘇清音忙是忙,但是比起之前可是好的很多,之前是因為什么都需要準備好,而現在四國大典將近,她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準備不到位的。
對于蕭逸寒看著她日漸詭異的眼神蘇清音接受良好,當作沒看見了。
四國大典即將開始,各國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即將到達。
蘇清音得到消息明日估摸著西岳的人先到,畢竟西岳距離東陵比較近。
蘇清音偷了個懶交代好事情便上街了,路過一處巷子,憑著訓練出來的耳力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聲音。
蘇清音嘖嘖道:“這年頭,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啊。”
剛說完打算離開,就被一雙手給拽了進去。
蘇清音沒個防備,又是在熱熱鬧鬧的大街上,哪里知道這人還帶頂風作案的一時間整懵了,沒反應過來。
蘇清音被拽了進去,看著眼前雙目赤紅,臉色扭曲,頭發凌亂至極,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落的人,嘴角一抽:“你要干什么”
“要么幫我,要么一起死”那人似乎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說話的語氣狠厲,卻帶了些顫抖。
蘇清音看著那人:“我特么又不是大夫,你有病找大夫啊。”
就是啊,她又不是大夫,為什么要找她。
“找大夫沒用”那人喘著氣道,捏著蘇清音的手腕逐漸用力,似乎是想捏斷它。
蘇清音疼的咬牙,但是仔細的一看:“你不會是被人下了那個什么藥吧那就好辦了,距離這里不遠處有個青樓,我帶你去哪兒吧。”
說著就想拉著人去青樓,誰知道那人已經隱忍成這樣了,但是還是斷斷續續的道:“不,不去,不去那里”
蘇清音皺眉,不去不去他這樣怎么辦
“你,你,你幫我”
說罷,蘇清音感覺自己眼前投下一片陰影,呼吸間傳來淡淡的香氣,隨即脖子上就是一疼。
臥槽
蘇清音一腳把人踹開,捂著脖子差點哭出來,這人有病嗎她現在可是個男人啊,已經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了嗎
未免自己再次遭殃,蘇清音逼不得已一根銀針把人撂倒了
捂著脖子的手拿下來,透過大街上的光亮能看到手上的血跡。
蘇清音頓時更想哭了,她長這么大就沒受過這罪,都給她咬出血來了。
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氣息,蘇清音更氣了:“愣著干啥啊,把你們家主子帶走啊”
空氣中安靜了半晌,隨即一人落下,看著蘇清音行了一禮,便帶著暈倒在地的人離開了。
蘇清音:“”不是人
第二日,蘇清音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皇宮門口,頹廢的表情惹得其余大臣頻頻側目,這丞相大人是怎么了
蘇清音懶得管那些,心里難受但還是盡職盡責的等著西岳那邊的使者。
半個時辰后,一頂華麗的轎輦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等到那轎輦停在宮門口,蘇清音連忙掛起笑道:“下官恭迎西岳皇,我皇在大殿等候西岳皇前來多時了。”
轎輦里伸出一只手,掀開簾子道:“路上出了些麻煩事,勞煩久等了。”
那聲音低沉,有些沙啞。
卻是意外的好聽。
蘇清音連忙道:“西岳皇說笑了,請。”
說著蘇清音順勢抬頭看了一眼轎輦里的人,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強忍著笑。
怎么是他這年頭皇帝也是不靠譜的嗎皇帝也會當街耍流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