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跟蕭逸寒分道揚鑣之后,不敢在宮里晃蕩,深怕下一秒出現在她面前的就是蕭逸淮了。
她其實知道蕭逸寒是想跟她說什么,但是有時候總是身不由己不是
就好比昨晚,她就是想出門逛個街,放松放松,誰知道就那么巧的遇到被人下了藥的西岳皇。
要是讓她選擇,她昨晚一定不會選擇出門,她寧愿在丞相府待著。
這下好了,被西岳皇那個瘋批逮了個正著,簡直能氣死
一個皇帝干啥那么斤斤計較的,她又不是什么不識時務的人。
原本是想去顧景衍那里轉轉的,這下好了也就只能晚上再去了,遇到別人她都好說,遇到蕭逸淮可就真的沒啥好說的了。
帝王天生疑心病重,誰知道面上說的好好的蕭逸淮背地里要怎么防備她呢。
真的是沒一點的好事兒
想到后日來的北夏使臣和南祈使臣,蘇清音一陣頭疼。
只希望這些人能正常一些,可別再出來一個瘋批了,一個瘋批都有些扛不住,再來一個不得升天啊。
十八回到宮殿,上首的聞人策慵懶的抬眼:“聊什么了”
“回皇上,不曾聊什么,只是謝過了蘇丞相一番。”十八恭恭敬敬的開口。
“嗯”聞人策眸中劃過一絲暴戾。
十八道:“蘇丞相是個有分寸的人,屬下也不過是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呵也是,這么有趣兒的人朕也許久沒見過了。”聞人策嘴角上揚,緩緩道。
十八心里一頓,卻不曾說什么。
聞人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的人愈發的毛骨悚然,后背發涼。
他登基也有數年了,西岳滿朝文武大臣哪一個看見他不是誠惶誠恐畢恭畢敬倒是這東陵丞相的確是跟別人不太一樣。
他能從蘇清音的眼中看到情緒,讓他有了興趣。
他有預感,這位蘇丞相一定是他這一趟東陵之行意外的收獲和玩具。
蘇清音不知道為何猛的打了一個寒顫,揉了揉鼻子,總感覺有人在幕后想害她。
女人的直覺向來還是很準的。
撇開腦后的那些事情,輕車熟路的翻墻進了顧景衍的院子。
今夜的院子有些安靜,蘇清音有些不太明白這是怎么了
從門口看見顧景衍剛想說什么,卻發現對方的臉色有些蒼白無力。
嗯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蘇清音轉頭看向夜白,夜白不敢說話,只能看著蘇清音。
蘇清音比夜白更茫然,看著她干什么啊什么都不說看著她,她又沒有讀心術那個玩意兒。
還好這次蘇清音過來帶著秋靈一起,暗中給了秋靈一個眼神兒。
秋靈會意,動了動嘴。
夜白也回了一句。
秋靈懂唇語
同樣的蘇清音也懂唇語,只是沒有秋靈那般精通,因為之前的訓練,蘇清音也是各個方面都會一些,但是蘇清音不感興趣的自然只能懂個皮毛,并非精通。
從二人之間,蘇清音看出來了。
應當是顧景衍的母妃情況不太好了。
難怪顧景衍的臉色這么差誰能知道自己母親情況不太好,自己身為兒子又身處困境回不去還能高興的起來的。
蘇清音自幼無父無母,哪里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她自有記憶的時候就是暗無天日的訓練,以及她極為不喜歡的血腥味。
她不是很能懂顧景衍這種對母親的感情,但是她也不是什么文縐縐的人,說不出什么話來。
蘇清音有些尷尬的開口:“我聽說后日南祈使臣就來了,或許可以問問你母妃的情況。”
顧景衍沉默半晌,道:“等不到的。”
等不到蘇清音不解